禮了。”
我站在原地，感覺血液往頭頂沖。
“你再說一遍？”
“幾張廢紙而已！”她提高了音量，“周晏，你能不能別總惦記這些沒用的東西？現在最重要的是公司……”
我沒讓她說完。
轉身就走。走廊里那些董事圍上來想說話，我直接撞開他們。
電梯下到**，我掏出手機，在只有三個人的小群里發了條消息：
“老地方，今晚。”
2
地下**的角落，停著我的破捷達。
車窗上貼了張便條，是夏晚盈的字跡：“周晏，把核心系統的***密碼交出來。江臨川需要接手你的工作。”
我撕下便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剛拉開車門，手機震動。是技術部的小趙，夏晚盈一手帶起來的徒弟。
“周哥，夏總讓我把您工位上的東西收拾了。”小趙聲音壓得很低，“您那個雙肩包，還有桌上那堆書，我都給您藏保潔間了。”
“謝了。”我說。
“周哥……”小趙猶豫了一下，“公司群里在傳，說您因為失職被踢出董事會了。真的假的？”
“真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那群**。”小趙罵了一句，“周哥，需要我做什么您說話。”
“看好機房。”我掛了電話。
啟動車子時，副駕駛車門突然被拉開。
夏晚盈坐了進來。她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
“周晏，我們好好談談。”她抽了張紙巾擦鼻子，“我知道你生氣，但你能不能成熟點？江臨川是**的獨子，他要是出事，整個**資本都會撤資！公司現在賬上就剩三百萬，下個月工資都發不出來！”
我握著方向盤，沒看她：“所以你就把我爸的遺物送人？”
“那不就是幾張破紙嗎！”她尖叫起來，“周晏，**都死多少年了！那些手寫代碼現在誰還用？江臨川是斯坦福計算機系畢業的，他看得上那些東西，是給**面子！”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她。
她被我盯得發毛，聲音軟下來：“好了好了，我錯了行不行？我明天就去把盒子要回來。但現在你得先把密碼交出來，江臨川等著進系統……”
“讓他自己破。”我掛擋倒車，“斯坦福的高材生，連個***密碼都搞不定？”
“周晏！”夏晚盈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