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曜川今天的所有東西，全都是他一個人掙來的。
他甚至已經忘了，自己腳下踩的地板，產權寫的是誰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開門的時候，溫瓷站在門外。
她換了一身米色套裝，妝很淡，手里還拎著一盒燕窩，像是來做客的。
我靠在門邊，沒讓她進。
“有事？”
她笑了笑：“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和沉舟說過，感情的事應該由女人和女人之間談清楚。”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我看著她，“你想上位，男人也愿意給你騰位置，挺般配的。只是**跑到正室家門口來講道理，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她臉上的笑終于淡了點。
“程小姐，話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和沉舟認識比你早，如果不是當年我出國……”
“所以呢？”我打斷她，“你出國是我逼的？你回國搶別人老公，也是我逼的？”
她盯著我，幾秒后忽然笑了一下。
“我來不是跟你爭口舌的。我只是想勸你，聰明一點。沉舟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窮學生了，曜川也不是你賣一套房就能撐起來的小作坊。你留在他身邊，除了拖累他，什么都幫不上。”
“而我可以。”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里終于露了點真東西。
野心，優越感，還有一種篤定的輕蔑。
“我懂資本、懂品牌、懂國際市場。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程知意，你已經出局了。”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好笑。
“溫瓷，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嗎？”
她皺眉：“什么？”
“你搶男人都搶得不夠徹底。”我慢條斯理地說，“真有本事，就讓他一無所有的時候也選你。別等我把臺子搭好了，你踩著我的勞動成果來摘桃子，還裝自己是命中注定。”
她臉色終于徹底冷下來。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彼此彼此。”
她吸了口氣，像是懶得再裝了，聲音也低了下來。
“那我就直說了。今天下午的簽約會很重要，沉舟不希望你去搗亂。如果你乖乖簽字，條件還能談。要是你執意鬧下去，別說你那點可笑的體面，連**后面的治療資源，都未必保得住。”
我瞇起眼。
“你威脅我？”
溫瓷抬了抬下巴，笑意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