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媽打電話跟我說了。”
“嗯。”
“你就別跟鄰居鬧僵了。”他走進廚房倒水，“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忍忍得了。”
我抱著二寶，沒接話。
“她那個人是有點煩，但你也少惹她。”他喝了口水，“對了，明天我出差，三天。”
“好。”
他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不高興？”
“沒有。”我說，“累了。”
我沒告訴他，今天在業主群里，有人說我“外地來的沒素質”。
也沒告訴他，我站在門口被指著鼻子罵的時候，隔壁好幾戶都在看。
那種感覺，像被剝光了扔在人群中間。
我只是抱著孩子，關上門，然后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深夜兩點，二寶又哭了。
我爬起來喂奶，一邊喂一邊哄。大寶咳嗽了幾聲，我騰出一只手摸了摸他額頭，有點燙。
發燒了。
我輕手輕腳下床找退燒藥，大寶迷迷糊糊地喊媽媽。二寶吃完奶不肯睡，哼哼唧唧。
周浩不在，婆婆在老家。
我一個人，一手抱著老二，一手給老大喂藥。
窗外很黑，整棟樓都睡了。
只有我家的燈還亮著。
我想，我做錯什么了？
2.
第二天下午，我帶大寶去社區醫院看病。
回來的時候在電梯里遇到了錢芳，還有兩個鄰居，住19樓的張姐和16樓的王叔。
錢芳看見我，眼神往旁邊一撇，不說話了。
電梯里安靜了幾秒。
張姐打圓場：“林晚，孩子不舒服啊？”
“嗯，有點發燒。”
“那得好好照顧。”張姐笑了笑。
錢芳忽然開口：“孩子病了要安靜休息，別哭哭鬧鬧的，影響別人。”
我沒接話。
“有些人啊，靠老公買的房，還這么囂張。”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電梯里所有人都能聽見。
張姐和王叔的臉色都變了。
“我住的是自己家。”我輕輕說了一句。
錢芳嗤笑一聲：“自己家？戶口本上寫的誰的名字，誰不知道啊？”
電梯到了18樓，我抱著大寶走出去。
門關上之前，我聽見她說：“外地來的，就是愛打*****。”
我沒回頭。
大寶在我懷里小聲問：“媽媽，那個阿姨怎么總說你？”
“沒事。”我親了親他的額頭，“媽媽沒事。”
進屋之后，我把大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