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下蛋的雞，還想**？”
她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我后退一步。
避開她的手。
張倩在旁邊涼涼地開口。
“嫂子，你這就沒意思了。”
“一家人，鬧那么難看干嘛。”
“我跟李偉結婚，總得有套婚房吧。”
“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你先回娘家住一陣子，我們不收你房租。”
她說得像一種恩賜。
我笑了。
我沒出聲。
就是肩膀抖了一下。
李桂花看我笑，火氣更大了。
“你笑什么！”
“瘋了你！”
她回頭沖鎖匠喊。
“愣著干什么！”
“繼續鉆！”
鉆頭再次響起。
更刺耳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
撥通了李濤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
他才接。
**音很嘈雜。
有麻將碰撞的聲音。
“喂？”
“干嘛？”
他的聲音很不耐煩。
我說。
“**在撬我們家門。”
“要把房子給你弟結婚。”
李濤沉默了幾秒。
然后是一種疲憊的聲音。
“哎呀，多大點事。”
“你先回**那住兩天。”
“我媽就那脾氣，你讓著她點。”
“等李偉結完婚，我再跟你商量。”
商量。
我問。
“商量什么？”
“商量我睡哪條大街嗎？”
李濤的聲音也硬起來。
“陳曦你怎么說話呢？”
“那是我媽！”
“你就不能懂點事？”
“房子寫著我的名，我讓我弟住兩天怎么了？”
“你別鬧了，我這正忙著呢。”
他掛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
像一把錐子，扎進我耳朵里。
我收起手機。
停止錄像。
視頻保存。
鎖芯被鉆穿了。
鎖匠換上新的鎖。
他把一把新鑰匙遞給李桂花。
李桂花像拿著一個獎杯。
她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見沒？”
“現在，這房子跟你沒關系了。”
“滾吧。”
她吐出兩個字。
我看著那把嶄新的鑰匙。
看著他們三個人得意的臉。
我點點頭。
我說。
“好。”
然后我轉身。
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我拖著我的行李箱。
那個當初李濤給我買的行李箱。
走下樓梯。
身后傳來張倩的笑聲。
“看她那喪氣的樣子。”
“真是個廢物。”
李桂花的聲音。
“行了，別管她。”
“快進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