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窩。”
“在狗窩最里面的稻草堆里，我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我停頓了一下，聽到電話里傳來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是岳母。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江陽！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柳菲的聲音已經接近歇斯底里。
“我沒有胡說。”
“只是想請教一下岳母。”
“她老人家見多識廣，或許能幫我看看，那是什么東西。”
“你給我閉嘴！”
電話里，突然傳來了岳母尖利的咆哮聲。
她似乎是搶過了手機。
“江陽，我警告你，你別在那陰陽怪氣！”
“一條**而已，你還想翻出什么花來？”
“菲菲還躺在醫院里，你不安慰她，反而去關心一條狗！”
“你還有沒有良心！”
聽著岳母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心中最后一點溫情也消失殆盡。
我沒有和她爭吵。
只是用一種無比冷靜，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的語氣。
“岳母，您別激動。”
“我當然關心柳菲。”
“所以，我正準備去醫院。”
“我帶著我找到的東西，我們當面聊。”
“正好，也讓醫生看看，柳菲手臂上的傷。
到底是被一條‘**’咬的。
還是一條被下了藥的狗咬的。”
“這在法律責任的認定上，應該有很大的區別吧？”
我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有給她們任何反駁和思考的機會。
拿起車鑰匙，還有那個裝著所有證據的塑料袋。
今晚，是該攤牌了。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開車前往醫院。
路上，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柳菲和岳母輪流打來的。
我一個都沒接。
知道，她們現在已經徹底慌了。
她們沒想到，我竟然會發現她們的秘密。
我更沒想到，我這個在她們眼中一向老實。
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這一次會如此強硬。
車子停在醫院停車場。
我沒有立刻上去。
坐在車里，點燃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中，我看著住院部那棟燈火通明的大樓，眼神越來越冷。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不是柳菲，也不是岳母。
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短信的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不想你老婆死，就立刻把東西銷毀。”
04
我捏著手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