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沒料到，我會給出這樣一個回答。
“你……”她氣到指尖都在發抖，“你讓我……肉償？”
“是勞動抵債。”我嚴謹地糾正她，“你看，你點的這個‘菜’，一聽就很高端，成本肯定不低。我這小本生意，現金周轉不開。你如果沒帶錢，可以用等價的勞動來交換。”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這姑娘雖然看起來嬌生慣養，但既然是貓耳娘，總該有點貓的屬性吧？
“你會抓老鼠嗎？”我真誠地發問。
“……”
“那……會爬樹掏鳥窩嗎？”
“……”
少女的臉色由白轉青，由青轉黑，最后變成一種五彩斑斕的黑。
她胸口劇烈起伏，頭頂的貓耳朵都因為憤怒而飛機耳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我誠實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你是誰？新來的流浪……呃，coser？”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口誤，差點把“流浪貓”說出口。
“放肆！”
一聲怒喝，整個食堂的桌椅都跟著震動了一下。一股無形的風暴以她為中心炸開，吹得我幾乎站不穩。
角落里的貓咪們更是嚇得四散奔逃，只有橘座還算淡定，但也悄悄往后挪了挪**，離戰場遠了點。
我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轉念一想，不對啊。
這里是我的店，是爺爺留給我的地盤。
在這兒，我才是老大。
想到這里，我膽氣壯了三分，挺直了腰板。
“這位客人，你要是來吃飯的，我歡迎。要是來鬧事的，那我可要報警了。”我拿起吧臺上的座機話筒，作勢要撥號，“尋釁滋-事，在店里搞破壞，夠你進去蹲幾天了。”
少女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但她看著我手里老掉牙的電話，又看了看周圍樸素到簡陋的環境，最終還是把那股滔天的怒氣給壓了下去。
她似乎意識到，跟一個腦回路不正常的凡人動怒，是一件很掉價的事情。
“好。”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我付。”
她手腕一翻，掌心憑空出現了一顆拳頭大小的，通體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晶體。
整個食堂的溫度都瞬間升高了。
“這個，夠不夠？”她把那顆一看就不是地球產物的晶體拍在吧臺上，眼神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