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操作？
他喝完，還煞有介事地咂了咂嘴，然后看著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嗯，這次的藥，加了糖嗎？有點甜。”
我看著他那張在我眼里依舊是馬賽克的臉，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這人……
他不是顧清寒。
顧清寒不可能這么……這么騷。
最重要的是，他不但知道我下藥，還精準地記下了每一次的品種和我的翻車現場。
我呆呆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他把水壺還給我，指尖不經意地碰了碰我的手，冰涼的觸感讓我一個激靈。
“我是誰不重要。”
他彎下腰，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重要的是，你這個月的指標，完成了嗎？”
“如果沒完成，下個月，記得換點新花樣。”
第二章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杵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邁著悠閑的步伐，消失在小樹林深處。
我的大腦，經歷了一場十級海嘯。
信息量太大，我的CPU快燒了。
首先，我搞錯了對象。
連續一個月，五次下藥，全都用在了一個無辜的路人身上。
其次，這個路人不僅沒生氣，沒去長老那里告發我，反而像個品鑒師一樣，一次次地“品嘗”我的作品，并給出了精準的“用戶反饋”。
最后，他還鼓勵我“再接再厲，下月換新花樣”。
這是什么精神？
這是舍己為人、以身試藥的國際**精神啊！
我感動得都快哭了。
不對！
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
我這個月的KPI，徹底泡湯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我的小藥廬，一頭栽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臉見人了。
我一個合歡宗的妖女，下藥下到路人身上，還被人家當場抓包，甚至被鼓勵繼續。
這傳出去，我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我顏面何存？我合歡宗的臉往哪擱？
冷靜，許意，你要冷靜。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顧清寒常去的小樹林？
為什么他對我的藥了如指掌？
為什么他喝了我的“真情流露散”之后，非但沒有對我關懷備至，反而調戲起我來了？
難道……我的藥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