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我都結婚了！”
“住？”我笑了，“你真覺得你們是住？”
我從包里拿出那份被我帶出來的協議，直接甩到他懷里。
“自己看。”
蘇倩先一步搶過去，翻了兩頁，臉刷地白了。
“婚后固定住所長期居住產權人不得干涉后續手續配合”——每一行都像一記耳光。
親家母一把拿過協議，越看，眼神越冷。
“建國，”她盯著我爸，一字一句問，“這就是你們說的婚房？”
我爸嘴硬：“親家，你別聽她胡鬧。房子本來就是給浩浩——”
“給浩浩？”我直接打斷他，“你給了什么？”
“首付你出了嗎？月供你還了嗎？裝修你盯了嗎？你拿什么給？”
我一連三句，問得他臉都青了。
我媽又開始那套老把戲，眼圈一紅，聲音先軟下來：“晚晚，媽知道你委屈，可你弟今天剛結婚。你先讓一步，等他們穩定了，媽以后補你還不行嗎？”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特別可笑。
“你拿什么補我？”
“拿安安高燒時你不接電話、轉頭去陪蘇倩試婚紗的時間補？”
“還是拿我買房時，你從我這兒拿走的那十萬塊補？”
樓道里一下靜得嚇人。
這些事，他們自己可以忘。
可我忘不了。
安安高燒那晚，我給我媽打了七個電話。
她沒管我，轉頭卻去陪蘇倩試婚紗。
我抱著孩子在醫院輸液，夜里一點才回家。陽臺那間小隔斷里冷得跟冰窖一樣，安安縮在我懷里，一整夜都在發抖。
他們從來不是今天才偏心。
只是今天，偏心得最難看。
我爸被我問得惱羞成怒，指著我鼻子就罵：“你一個當姐姐的，翻這些舊賬干什么？幫幫你弟怎么了？一家人你算得這么清，像什么樣子！”
“一家人？”我看著他，聲音冷得發硬，“一家人會把外孫的學區房，拿來給兒子當婚房？”
“今天我讓你們住進去，明天所有人都會說，這房本來就是林浩的婚房。
“你們不是借住。”
“你們是想把我兒子的家，住成你兒子的婚房。”
最后一句落下，蘇倩徹底繃不住了。
她猛地甩開林浩的手，聲音尖了起來：“林浩，你不是跟我說，房子早就說好了？你不是說你姐一個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