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視鏡里，那棟樓越來越遠。
我掏出手機，給陳默發了最后一條微信：
“冰箱里有**包的餃子，記得吃。哦對了，我把你的實驗數據賣了，賣了五毛，已經捐給希望工程了。不用謝。”
發完，拉黑。
一氣呵成。
然后我靠著車窗，睡著了。
夢里，我夢見陳默的論文被拒稿，夢見我的“表情包論文”火遍全網，夢見陳默跪著求我復合。
我笑醒了。
司機大哥看我一眼：“做美夢了？”
“嗯。”我擦擦口水，“特別美。”
到酒店，**，洗澡，躺下。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喂？”
“請問是Lin Wanwan女士嗎？”對方聲音很激動，“我是《自然》期刊的編輯，看到您今天上傳的預印本，太有趣了！我們想邀請您寫篇正式論文，下個月就發！”
我：“……”
“喂？您還在嗎？”
“在。”我深吸一口氣，“您是說，我那篇……表情包論文？”
“對！我們主編看了，說這是近十年最有創意的跨學科研究！我們想給您做個專題，還想請您來倫敦做報告！”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夢。
“Lin女士？您還在聽嗎？”
“在。”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那個……稿費多少？”
編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們會按最高標準付。另外，報告費另算，頭等艙機票、五星酒店全包。”
“成交。”我說，“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作者署名，只有我一個人。另外，論文里要感謝我的**陳默教授，感謝他……提供了實驗靈感。”
編輯很上道：“明白，明白。那我們就這么定了？合同馬上發您郵箱。”
掛了電話，我盯著天花板，看了足足三分鐘。
然后我坐起來，打開電腦，登錄那個預印本網站。
我的論文下面，評論已經炸了。
“哈哈哈哈這是什么神仙論文！”
“用SCI發段子，作者是個人才！”
“只有我注意到實驗數據很扎實嗎？”
“陳默是誰？為什么要在致謝里感謝他提供‘劈腿靈感’？”
“樓上，我好像聞到了瓜的味道……”
我一條條翻著評論，笑出了豬叫。
然后我打開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