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目光中，張嘴咬了一大口。
嚼了嚼。
咽下去了。
翠花尖叫：“姑姑您怎么真吃了！快吐出來！太醫！傳太醫！”
我擺擺手，拿起茶杯漱了漱口。
然后我開口，說了六年來第一句話：
“翠花啊。”
聲音有點啞，但字正腔圓。
翠花像被雷劈了，呆立當場。
我拍拍手上的糕點屑，咧嘴一笑：
“告訴貴妃，桂花糕不錯，就是砒霜放少了，下次記得加倍。”
第二章：開口說了六個字，皇帝連夜改律法
翠花直接暈過去了。
字面意義上的，眼睛一翻，腿一軟，“咚”一聲栽倒在地。
我嘆了口氣，蹲下身掐她人中。
“醒醒，地上涼。”
翠花悠悠轉醒，看我的眼神像看鬼：“姑、姑姑……您、您說話了？”
“不然呢？”我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剛才在跟你腹語交流？”
“可是您、您不是……”
“啞了六年嘛，我知道。”我扶她起來，拍拍她肩膀，“從今天起，我病好了，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翠花嘴唇哆嗦，半天擠出一句：“那、那砒霜……”
“哦，那個啊。”我咂咂嘴，“其實我沒吃出來，瞎說的。”
“……”
“但貴妃肯定下了毒，這點我拿我未來三年的零食額度打賭。”我摸著下巴分析，“她這人吧，壞是壞，但壞得很沒創意，來來回回就砒霜、鶴頂紅、斷腸草老三樣。”
翠花的臉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白。
“那您還吃！”
“我不吃，她下次換更隱蔽的毒怎么辦？”我理直氣壯，“現在她以為劑量不夠，下次肯定加量，咱們就能抓現行了。”
邏輯完美。
翠花快哭了：“可是姑姑，萬一這次劑量就夠呢？”
“那就死唄。”我聳肩，“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不過被桂花糕毒死，可能比較像發糕。”
“……”
那晚翠花是抱著夜壺睡的，她說怕我半夜毒發，她好及時灌糞水解毒。
謝謝，有被孝到。
第二天，我說話的消息像長了翅膀，飛遍了整個后宮。
最先來的是皇后身邊的嬤嬤，端著架子問我是不是真好了，要不要請太醫再瞧瞧。
我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妾昨夜夢見觀音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