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結果她的邊界越來越多，我能走的地方越來越少。
手機震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消息提示。
我看了一眼。
“你回我一句。”
“你在哪？”
“你是不是跟別人一起？”
我盯著最后那一句，笑了一下。
她永遠是這樣。
情緒一上來，就會開始懷疑。
我把手機放回去，沒回。
夜里一點多，我剛準備睡，門鈴響了。
我皺了下眉。
這個時間點，誰會來。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是她。
王茹靜站在門外，頭發有點亂，臉上沒有白天那么精致。
她的手還停在門鈴上，像是剛按完。
我沒有立刻開門。
她等了一會兒，又按了一次。
這一次，我把門打開。
她看見我，眼神一下子亮了，又很快壓下去。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她開口就是質問。
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走進屋子，環顧了一圈。
目光在冰箱那邊停了一下，明顯發現了變化。
“你動過了？”
她語氣有點不滿。
我沒回答，走到沙發邊坐下。
她站在原地，看著我。
“你剛剛說的退婚，是認真的？”
我點頭：“是?！?br>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下去。
“為什么？”
我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
她被我看得有點不耐煩，聲音提高了一點。
“你說話?！?br>我靠在沙發上，語氣很平。
“累了?！?br>她愣了一下。
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累了？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慢慢開口。
“你查我手機，管我社交，連我工作都要插手?！?br>“我跟誰吃飯，要提前報備?！?br>“我晚回家一點，你就開始問?！?br>我說得很慢，沒有情緒。
她的臉色卻一點點變了。
“那是因為我在乎你?！?br>她反駁得很快。
我點頭：“以前我也這么想?！?br>她的眼神一頓。
我繼續說：“現在不這么想了?！?br>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什么卡住。
“那你早干什么去了？”
她突然開口，語氣變得尖銳。
“你以前不說，現在突然這樣，你覺得很合理？”
我看著她，沒有回避。
“以前我忍?！?br>“現在不想忍了?！?br>她的呼吸明顯亂了。
手指攥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