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龍哥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被賣掉的人還能這么冷靜地問自己的價格。

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十五萬。”

我氣得差點笑出來。

十五萬，買周家的嫡長孫女？這要是讓我爺爺知道了，怕是能氣得從墳里蹦出來。

“龍哥，我跟你商量個事。”我平靜地說，“你現在放了我，這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你要是不放，等到了地方，后悔的肯定不是我。”

車里安靜了兩秒，然后爆發出一陣哄笑。

龍哥笑得前仰后合，煙灰都抖到了褲子上：“小姑娘，你挺有意思啊，都這時候了還嘴硬呢？”

左邊的男人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帶著煙味的手指在我臉上蹭了蹭：“長得確實不錯，皮膚也白，賣給老楊家那個傻兒子，老楊肯定樂意。”

我偏頭躲開他的手，在心里的小賬本上默默地給他記了一筆。

段小薇這時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安：“龍哥，不是說好了買家姓王嗎？怎么又成老楊了？”

“哪來那么多廢話？”龍哥不耐煩地揮揮手，“買家我自己會安排，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段小薇不說話了，低頭擺弄著從我手里搶去的手機。

她試著解開我的手機鎖屏密碼，把我的生日順序逆序地輸入了好幾次，結果都失敗了。

我在心里冷笑——我怎么會這么傻，拿自己的生日當密碼？

不過，她輸錯了更好。我的手機在密碼輸錯三次的情況下，會自動向緊急***發送定位。

換句話說，她拿著我的手機，就等于隨身帶了個***。

我又看了一眼窗外，讓我竊喜的是，車真的往清水*方向開了。

我的心安定了不少，開始閉目養神。

02

清水*雖然是我老家，但我已經快十年沒回去了。

上次回去還是給去世的爺爺辦喪事，那時候我十八歲，剛考上大學。

爺爺的喪事辦完后，我爸給老宅上了鎖，自此我們一家徹底搬進了城。

但清水*的人始終和我家保持著聯系。

每年過年，還有不少村里人給我爸打電話拜年。誰家孩子考上大學了，誰家要蓋新房了，都會跟我爸說一聲。我去年還聽我爸念叨過，說清水*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