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頭。
對焦。
“咔嚓”一聲。
閃光燈亮起，將那張拙劣的模仿簽名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我打開公司內部的項目群。
這個群里，有我們部門所有人，有項目經理，有采購，有財務，還有幾個公司高層。
我選中剛剛拍下的那張照片。
點擊發送。
照片清晰地出現在聊天界面里。
緊接著，我敲下一行字。
沒有多余的解釋，沒有憤怒的指責。
只有一句冷靜到冰點的話。
“關于這20箱多出的物料，請簽收單上的署名本人，親自去處理?！?br>點擊。
發送。
信息彈出。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下一秒。
此起彼伏的手機提示音，瞬間炸響。
群里，徹底炸了。
項目經理李姐第一個回復，只有一個問號。
采購部的負責人跟著發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張濤辦公室里的手機也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臉色，瞬間變了。
02
張濤的臉，像是開了染坊。
先是漲紅，像被當眾摑了一掌。
然后轉為鐵青，是惱羞成怒。
最后，變得慘白。
是看到了項目經理李姐那個問號后的恐懼。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沖出辦公室。
“王勃！你干什么！”
他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驚怒幾乎要溢出來。
他想來抓我的胳膊，把我拖出去。
我身體微微一側，讓他抓了個空。
“你瘋了？誰讓你把這個發到群里的？馬上給我撤回！”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他們假裝在看電腦屏幕，耳朵卻全都豎了起來。
“張主管，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br>我的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這張單子不是我簽的，我無權處理。物權交接，誰簽字，誰負責。這是公司最基本的流程規定?！?br>“流程？”
張濤氣得發笑。
“你現在跟我談流程？我讓你去解決問題，不是讓你制造更大的問題！”
“我沒有制造問題。”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是在阻止問題發生。”
“第一，偽造他人簽名簽收物料，導致公司財產與單據不符。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失誤，這是違規操作?！?br>“第二，讓我這個非經手人去處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