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十的水平。”
顧明遠謙虛地笑：“姑姑過獎了，我還要繼續努力?！?br>“對了，沈逸是吧？”顧建芳轉向他，“你之前在七中，轉到錦城后跟得上嗎？”
沈逸夾了一塊排骨：“還行?！?br>“還行是什么意思？月考考了多少分？”
“還沒考過月考。下周第一次月考。”
顧建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意味：“那你要加油了，錦城跟七中不是一個級別的?！?br>沈逸沒再說話。
顧老爺子放下筷子：“建芳，少說兩句。小逸剛來，適應需要時間?！?br>顧建芳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
吃完飯，沈逸跟著顧老爺子去了書房。
書房很大，三面墻都是書架，塞滿了學術期刊和專業書籍。書桌上攤著一份手寫的草稿，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公式。
“你看看這個?！鳖櫪蠣斪影巡莞逋七^來。
沈逸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這是一個關于非線性偏微分方程解的存在性問題，屬于應用數學領域的前沿課題。顧老爺子的推導做到一半卡住了，問題出在邊界條件的處理上。
“這里?！鄙蛞菽闷鸸P，在草稿紙上畫了一條輔助線，“您用的是古典解的定義，但在這個邊界條件下，古典解不一定存在。應該用弱解的概念，配合So*olev空間的理論——”
他一邊說一邊寫，十分鐘后，一份完整的推導過程呈現在紙上。
顧老爺子盯著那張紙，眼睛越睜越大。
“你……你怎么會這個？”
“看過一些書?！鄙蛞菡f，“我比較喜歡數學。”
顧老爺子沉默了很久，然后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小逸，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水平？”
沈逸想了想：“高中數學競賽的題，我全部能做出來。大學數學系的專業課，我基本都自學完了。研究生階段的課，看了一些，不是全部?！?br>顧老爺子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一輩子數學天才，想在顧家培養一個做基礎研究的人。明遠那孩子，聰明是聰明，但他不是搞數學的料。他的心思不在那上面。”
他轉過身，眼眶微紅。
“你愿意嗎？”
沈逸看著他：“愿意什么？”
“愿意做數學。**想讓繼承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