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還差一個關鍵證據。”
“什么？”
“你之前說你做試管一直失敗？”
“對。三次都失敗了。”
“你有沒有想過……不是你的問題？”
我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查一下你平時吃的東西。”
5.
何玲的話讓我整晚沒睡。
第二天，周遠出門后，我開始翻家里的每一個角落。
廚房的調料柜。
冰箱里的保健品。
衛生間的藥箱。
什么都沒有。
最后，我打開了床頭柜。
我每天吃的維生素，擺在最上面。
那是周遠買的。
他說進口的，對備孕好。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
我拿了兩粒，放進一個密封袋里。
下午，我去了何玲介紹的一家檢測機構。
結果第二天就出來了。
檢測報告上寫著幾個字。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該樣品中檢出左炔諾孕酮成分。”
左炔諾孕酮。
緊急避孕藥的主要成分。
我每天吃的“備孕維生素”里，有避孕藥成分。
我站在檢測機構的門口。
外面在下雨。
我沒有打傘。
雨水從頭頂淋下來，冷的。
何玲三年前問我，你做試管為什么總是失敗？
醫生說我的身體條件沒有問題。**質量正常，**內膜也正常。
但就是著床不了。
三次都著床不了。
我以為是運氣不好。
我以為是命。
我在醫院里哭了多少次？
我打了多少針？
我身上被扎了多少個針眼？
促排卵的時候，肚子脹得像球一樣，翻個身都疼。
取卵的時候，疼得我咬破了嘴唇。
第三次失敗后，大出血，在手術臺上躺了兩個小時。
周遠在手術室外面等我。
醫生出來說，以后再做試管的風險會很大。
他握著我的手。
“沒事，我們不做了。有沒有孩子都行。”
他不是覺得“有沒有都行”。
他是已經有了。
他不需要我生了。
所以他在我的維生素里放了避孕藥。
讓我繼續“失敗”。
讓我繼續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讓我繼續愧疚。
而他，帶著蘇暖和他們的孩子，住在翠湖花園。
過他的另一種人生。
我把檢測報告折好，放進包里。
回到車上。
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我拿出手機。
給何玲發了一條消息：
“可以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