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茶茶是好心來幫忙的，你別把所有人都當成敵人。”

蘇晚晚看著他的眼睛，那雙她曾經以為會看一輩子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的覺得好笑的那種笑。

“陸沉，”她說，“你是在替她說話嗎？”

陸沉的眉頭皺了一下，沒有否認。

彈幕：
“廢話，當然替茶茶說話，難道替你？”
“蘇晚晚你心里沒點數嗎”
“陸沉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離了吧求求了”

林茶茶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慌亂地擦著，一邊擦一邊搖頭：“陸沉哥你別說了，是我不好，我不該來的，我讓姐姐不開心了……”

她站起來，像是要離開。

陸沉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條銀鏈在燈光下一閃。

“你不用走。”陸沉說，聲音忽然放輕了，像是在哄人，“該走的人不是你。”

直播間的觀看人數突破了一千五百萬。

彈幕刷屏的速度已經快到看不清單個評論。

只有鋪天蓋地的“茶茶心疼陸沉好**n蘇晚晚滾出去”在屏幕上方炸開。

蘇晚晚看著陸沉的手握著林茶茶的手腕，看著那條“L”字母的銀鏈在他們之間晃蕩。

忽然覺得這畫面荒謬得像一出低成本狗血劇。
2
她伸手，從包里摸出手機。

屏幕上是她經紀人方姐發來的消息：“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發。”

蘇晚晚打字：“現在發。”

然后她抬起頭，看著陸沉。

“陸沉，”她說，“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陸沉皺著眉看她，像在看一個試圖拖延時間的***者。

“離婚冷靜期的最后一天?！碧K晚晚替他自己回答了，“過了今天，我們就不再是夫妻了。”

陸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有些煩躁地松了松領口：“所以？”

“所以你不用等節目結束，”蘇晚晚站起來，拿起包，看向最近的機位，對著鏡頭笑了笑，“今天就可以做個了斷?！?br>
彈幕：

“她要干嘛？”
“不會是威脅要**吧”
“蘇晚晚你別作妖了”
“陸沉快跑”

蘇晚晚沒有再看任何人。

她轉身走向門口，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