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上沒有我的名字。”
陳磊抬頭看我，表情有點為難。
“哦，這個……馬總的意思是，服務器那邊最近不太穩定，團建期間需要有人遠程盯著。”
“上周剛做完巡檢，沒有隱患。”
“馬總定的，你跟馬總說吧。”
他低下頭，繼續看電腦。
我去找馬國強。
馬國強在他的獨立辦公室里，門半開著。
“馬總，團建房間表上沒我。”
他頭都沒抬。
“周敏啊，服務器不能沒人看。你在酒店也能遠程嘛，到時候給你訂個房間，你自己盯著就行。”
“那為什么不安排輪班？后端組還有三個人——”
“他們是楊潔團隊的，要參加團建活動。你情況不一樣。”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你本來也不太愛參加這種活動，對吧？”
我不愛？
是你從來不叫我。
部門聚餐、團建、年會節目，群里@所有人的時候從來不單獨通知我。我每次都是看到群消息才知道，到了現場也沒人跟我說話。
坐了幾次冷板凳之后，我就不去了。
不是不愛。
是去了也是多余的。
我沒說這些話。
“好。”
一個字。
團建那天，我還是去了。
我自己訂了一間房。自費。
酒店大堂很熱鬧。十九個人三三兩兩地聊天、拍照。
我拎著行李箱走進去。
沒有人打招呼。
楊潔從旁邊經過，看了我一眼。
沒說話，走了。
陳磊遠遠地朝我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去找馬國強了。
我一個人站在大堂里。
行李箱的輪子在大理石地板上嗡嗡響。
我找到前臺，辦了入住。
房間在七樓，背陰面。
窗外是停車場。
團建第一天，白天是拓展活動。
馬國強在群里發了分組名單。
四個組，每組四到五人。
沒有我。
我在房間里打開電腦，連上VPN，盯著監控面板。
一切正常。
下午五點，老錢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你在哪個房間？”
"712。"
“等著。”
十分鐘后，他敲門進來。
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
“他們下午茶發了蛋糕和水果，你那份沒人給你留，我拿了。”
里面是一塊芝士蛋糕，一盒切好的西瓜。
蛋糕有點歪，大概是路上擠的。
“謝謝錢哥。”
老錢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