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暇地看著他，“為了堵住悠悠眾口？還是為了找個女人幫他打理后院？”
“賀云彰，你搞清楚。現在是我要嫁給你大哥。不是他求著我嫁。”
我繞過他走到那把“焦尾”古琴前，伸出手輕輕地撥動了一下琴弦。
“錚——”
一聲清越的琴音，在院子里響起。
“你走吧。這里，不歡迎你。”
“玉茹……”他似乎還想說什么。
“賀將軍，”我加重了語氣，“請你以后叫我大嫂。”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最終他還是什么都沒說，失魂落魄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心里沒有一絲快意。
只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
我回頭看著滿院子的聘禮，忽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困在金絲籠里的鳥兒。
雖然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瓊樓玉宇。
卻失去了最重要的自由。
我隨手從一個箱子里拿出了一本兵書。
翻開一看，里面竟然夾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是賀霆川那熟悉的、遒勁有力的字跡。
“無聊的話可以看看這個。比話本子有意思。”
我愣住了。
他怎么知道我喜歡看兵書？
我明明誰都沒有說過。
我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05
大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天還沒亮，我就被王氏和一群婆子，從床上挖了起來。
梳妝，開臉，換嫁衣……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任由她們在我身上折騰來折騰去。
等一切都準備妥當，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頭戴鳳冠、身穿霞帔、妝容精致的女人，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這真的是我嗎？
吉時一到，喜樂聲響起。
我蓋上蓋頭，由喜娘扶著走出了柳府的大門。
外面人聲鼎沸，鑼鼓喧天。
我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想象得出那些人此刻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羨慕，嫉妒，還是幸災樂禍？
不過，都無所謂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賀霆川的妻子，賀家的主母。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
我坐在顛簸的轎子里，心里卻是一片平靜。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會是什么。
是像傳聞中那樣守一輩子的活寡？
還是會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