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生意做到自己“粉絲”頭上了？
常有謙似乎也認(rèn)出了我，腫成一條縫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了一絲……狂喜？
“仙……仙女……你……你是來救我的嗎？”
他聲音顫抖，激動得像是要當(dāng)場昏過去。
我看著他那張比豬頭還豬頭的臉，和那雙寫滿了“癡情”的眼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救你？
我***現(xiàn)在就想把你這張臉給縫成一個二維碼！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冷靜。
顧客就是上帝，哪怕這個上帝是個豬頭。
而且，他還付了一萬兩銀子。
看在錢的份上，我忍。
我重新戴上面罩，恢復(fù)了我“鬼醫(yī)”的冰冷聲線。
“閉嘴。”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這張嘴給縫上。”
常有謙果然被我嚇住了，乖乖地閉上了嘴。
只是那雙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我，里面充滿了好奇、崇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懶得理他，開始專心處理他臉上的傷。
清創(chuàng)，消毒，排掉淤血。
然后是正骨。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我言簡意賅地通知他。
他立刻像小雞啄米一樣，拼命點頭。
我不再廢話，雙手發(fā)力，對準(zhǔn)他塌陷的顴骨，猛地一推。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復(fù)位聲響起。
常有謙悶哼一聲，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
但他硬是咬著牙，一聲沒吭。
喲，還挺能忍。
我對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接下來是鼻梁骨。
這個比較麻煩，因為是粉碎性骨折，需要先把碎骨拼接起來，再進(jìn)行固定。
這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我拿出我的特制小鑷子和骨鉗，就像在豬皮上練習(xí)時一樣，精準(zhǔn)地將那些米粒大小的碎骨一一歸位。
常有謙全程睜著眼睛看著我。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驚恐，慢慢變成了震驚，最后變成了……狂熱。
我能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比以前在窗前看我“繡花”時，還要亮，還要炙熱。
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我沒好氣地吼道。
他非但沒害怕，反而還咧開那香腸嘴，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仙……仙女……你……你好厲害……”
我：“……”
我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