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本就不怎么體面的衣領。
“江少，這樣，可以了嗎？”他放下酒杯，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可以。”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卻沒有遞給蘇念，而是親手、仔細地擦拭著剛才被霍巖碰過的酒杯邊緣。
擦完，我隨手將那方手帕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臟東西。
“下次注意點。”我看著他，笑得人畜無害，“畢竟，不是誰的東西，你都碰得起的。”
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是在說那件高定禮服，也是在說我身邊的蘇念。
霍巖的身體劇烈一震，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地瞪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似乎想不通，那個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被他暗地里嘲笑為“**”的江澈，為什么會突然變得如此……尖銳，且充滿攻擊性。
蘇念也徹底愣住了，她看著我，眼神陌生得像是在看一個初次見面的路人。
我懶得再看他們演戲，轉身走向我父親，****的董事長江洪元。
“爸，有點吵，我們去那邊聊聊吧。”
江洪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掃過臉色煞白的蘇念和霍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
在我轉身的瞬間，我聽到了身后彈幕最后的狂歡。
**！絕對是**！炮灰覺醒了？他不當舔狗了！
啊啊啊啊啊！他剛才那個扔手帕的動作帥爆了！好像在說‘你們這對狗男女，都給老子滾’！
這劇本不對，我追了！我就要看炮灰逆襲，把男女主踩在腳下狠狠摩擦！
我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
逆襲？
不。
我要的不是逆襲。
我要的是，審判。

訂婚宴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草草收場。
我和父親坐在回家的車里，車廂內一片沉寂。
“今天怎么回事？”江洪元終于開口，他沒有看我，目光平視著前方不斷倒退的街景，語氣聽不出喜怒。
“沒什么，就是突然覺得，蘇念不適合做我們**的兒媳婦。”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
父親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因為那個叫霍巖的男生？”
“也算，也不全算。”我沒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