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聲音很平靜：“我順路。”
“我也順路。”楊旭的語氣也平靜，但多了一絲不容置疑。
氣氛忽然有點微妙。
我站在中間，左右為難。
“那個……”我開口。
“上車。”謝淮之說。
“蘇菀。”楊旭叫我的名字。
兩個人同時開口，同時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
“**，你路上注意安全。”
楊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了謝淮之一眼，伸出手：“楊旭。蘇菀的大學**。”
謝淮之看了他一眼，握住了他的手：“謝淮之。蘇菀的高中同學。”
兩個人的手握了兩秒，松開。
“高中同學。”楊旭重復了一遍，然后看向我，笑著向我揮了揮手，“蘇菀，那你先回吧。今天謝謝你。”
“好，你回去注意安全。”
我跟著謝淮之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兩個人都沒說話。
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搭在檔把上，表情很淡，看不出情緒。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你怎么不喝酒？”我問他。
“開車。”
“你可以叫代駕。”
他沒接話。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問：“你們關系很好？”
“大學同學，當然好。”
“他喜歡你。”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轉頭看他。
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他臉上，他的表情看不太清。
我沉默地看著前方。
“你呢？”
“什么？”
“你喜歡他嗎？”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來。
他轉過頭，看著我。
車里的光線很暗，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種亮不是路燈的反光，是從里面透出來的，像藏著什么東西。
我被他看得有點慌。
“謝淮之。”我說，“你——”
他看了我兩秒，移開了目光。
綠燈亮了，車子繼續往前開。
“沒什么。”他說，“隨便問問。”
我不敢深想。
車子停在地下**。
我解開安全帶，說了聲謝謝，準備下車。
“蘇菀。”他叫住我。
“嗯？”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明天周六，有空嗎？”
“怎么了？”
“我媽寄了螃蟹過來，我一個人吃不完。”
“你表妹呢？”
“她出差了。”
“那……行吧。”
他嘴角彎了一下，很淺，但很好看。
“幾點？”我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