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
“開個價。多少錢，你才肯把‘初雪’讓給我？”
這是原著里我羞辱沈之言的經典橋段。
我幾乎已經能預感到他會如何暴怒，如何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了。
5.
沈之言的目光落在那張支票上，鏡片后的眼神冷得像冰。
“林小姐，我再說一遍，我的作品，不賣。”
“是嗎？”
我冷笑一聲，繼續按照人設加碼，“那如果，我非要呢？”
我伸出手，直接朝著掛在一旁人形模特身上的那件“初雪”抓去。
那是一件美得令人窒息的禮服。
裙身由無數層薄如蟬翼的紗堆疊而成，上面點綴著細碎的鉆石，在燈光下像落滿了初雪的星辰，流光溢彩。
這絕對是一件藝術品。
而我，現在就要親手毀了它。
“住手！”
沈之言和他的助理同時驚呼出聲。
我當然不會真的撕毀它，我的目標只是激怒沈之言。
我的指尖剛剛碰到那層柔軟的紗，手腕就被一只微涼的手抓住了。
是沈之言。
他抓著我的手，臉色鐵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林小姐，請你自重！”
“自重？”
我抽出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沈先生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你懂什么！”
他幾乎是低吼出來的，“這不是一件衣服！這是我的心血！”
“哦？心血？”
我故作夸張地笑了，“那正好，我這個人，就喜歡摧毀別人心愛的東西。”
我就是要這么惡毒，這么不可理喻。
叮！檢測到宿主惡毒行為，目標人物沈之言情緒劇烈波動……
好感度-50……-60……-70……
好！
降得好！
就是要這個效果！
我得意地看著沈之言，等著他把我掃地出門。
然而，就在他的怒氣值達到頂峰，好感度跌破冰點的時候，事情又一次發生了詭異的轉折。
沈之言死死地盯著我，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漸漸燃起了兩簇小火苗。
不，那不是憤怒的火焰。
那是一種……類似于發現寶藏的，狂熱的光芒。
他突然上前一步，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仔細地端詳著我的臉，從眉毛到嘴唇，看得極其認真，仿佛在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