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站在那里，這是我們的暗號。他微不可察地點頭，表示警方已經就位。
但我沒有護照，根本過不了安檢。這是我計劃的一部分。
「我的***好像丟了。」我摸遍口袋，驚慌地說，「可能落在家里了。」
趙世凱暴怒：「你耍我？」
「沒有，可能就在包里，我找找。」我故意慢吞吞地翻包，拖延時間。
馬淑芬急得直跺腳：「快點快點！航班要起飛了！」
就在這時，機場廣播響起：「各位旅客請注意，飛往阿姆斯特丹的KL892航班因機械故障，取消今日飛行。請乘客前往柜***改簽手續。」
趙世凱臉色大變：「不可能！」
他掏出手機瘋狂撥打電話，對著那頭吼叫：「航班取消了？你們怎么搞的！我不管，今晚必須讓她出境！什么？沒有別的航班了？」
我冷眼看著他崩潰。方雅動用了媒體關系，給航空公司施壓制造了這個"機械故障"。
「明天，最早一班明天。」趙世凱掛斷電話，死死盯著我，「今晚你跟我回家。」
「我要見爸媽。」
「不行。」
「那我就不走。」我坐到地上，「大不了魚死網破。你殺了我父母，我立刻向警方舉報你****。我已經把所有證據發給了記者朋友，設定定時發送。我死了，你也跑不了。」
趙世凱揚起手要打我。王磊快步走過來：「先生，機場內禁止暴力行為。」
趙世凱的手僵在半空。他深吸一口氣：「好。你贏了。今晚讓你見他們。但方雅必須跟我們走，作為人質。」
我看向方雅。她點頭：「可以。我跟你去。」
5、
趙世凱的車駛向郊區。馬淑芬坐副駕，我和方雅被夾在后排，左右各一個趙世凱雇傭的打手。
「聰明反被聰明誤。」趙世凱從后視鏡里看我，「你以為航班取消就能救你？明天的航班我已經訂好了頭等艙。今晚，你就和爸媽待在一起。明天一家四口整整齊齊上飛機。」
「到了阿姆斯特丹，會發生什么？」我問。
趙世凱以為我認命了，得意地說：「那邊有人接應。你會在酒店意外溺亡，或者遭遇**被殺。保險會賠付，你的器官會幫助有需要的人。這是做好事，念初。你的死會很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