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外面天色暗了下來,屋子里沒開燈,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往旁邊一看,被嚇了一跳。
謝承安不在房間。
她趕緊下床跑出去,鞋都沒穿。
結(jié)果出了房間,走廊沒跑幾步就停了。
謝長宴回來了,剛才應(yīng)該是抱著謝承安下樓了,此時正上來。
看到她出來,他問,“睡醒了?”
夏時眨眨眼,有點不好意思,“我剛才睡得太沉了。”
謝長宴越過她朝著屋子里走去,“明白。”
夏時回頭看他,他明白什么?
他有什么好明白的?
他是不是想歪了?
以為她是說自己昨天太累了,所以才睡得沉。
他可真是想多了。
夏時跟著進了屋,謝承安下午睡得久,此時精精神神。
他剛被放在床上,馬上就對著下夏時伸手,“媽媽抱抱。”
謝長宴說,“一直被抱著,現(xiàn)在自己玩一會。”
謝承安不說話,扁著嘴看著夏時。
夏時哪能受得住,趕緊過去將他抱起來,用鼻子蹭了蹭他,“醒來怎么沒叫我?”
謝承安說,“媽媽睡得香,就沒叫。”
說完他轉(zhuǎn)頭看謝長宴,“爸爸不讓。”
謝長宴轉(zhuǎn)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沈家的人下午來了。”
夏時以為他要跟自己算賬,畢竟今天她對沈家人態(tài)度可算不上好,甚至就連老夫人也面子也下了。
她說,“是她先諷刺我的,我回一句嘴不過分吧?”
謝長宴抬眼看她,像是有些意外。
他沒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說,“我以為你是個性子軟弱的人。”
夏時一愣,看了看他,恍然明白了過來。
他們倆的接觸不多,除了最近這段時間,也就只剩四年前。
一夜荒唐后,第二日醒來,她是懵的,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除了哭也不知在做何反應(yīng)。
夏友邦發(fā)現(xiàn)她進錯了房間,又怕謝家人找他算賬,先擺出了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沖進來就給了她一巴掌,指著她鼻子罵,說她丟人現(xiàn)眼,說他一輩子本本分分,怎么就養(yǎng)出她這么不知廉恥的東西。
她那時候哪里來得及反應(yīng),挨了一巴掌也是渾渾噩噩,捂著張臉只顧著掉眼淚。
可不就是一副十足的窩囊樣。
夏時說,“以前性子是挺軟的。”
年紀小的時候太天真,總以為好說話一點,夏友邦能對她好一些,她生活里的麻煩也會少一點。
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這樣的,越好說話越被欺負。
謝長宴看著她懷里的孩子,嗯了一聲,“我跟管家說了,下次沈家的人過來,讓他通知我,我回來處理,你盡量別搭理他們。”
他這模樣就不像是要替沈家人跟她算賬的樣子,所以夏時開口,“這樣會不會讓你在沈小姐面前不好做?”
謝長宴表情認真又嚴肅,“這些不用你管,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夏時反應(yīng)過來是她多嘴了,剛剛的話說出來,就好像是在試探一般。
她趕緊說,“好,我知道了。”
也沒在樓上待多大一會,謝應(yīng)則上來了。
他換了身家居服,顯得更是吊兒郎當。
進來他就伸手要抱謝承安。
謝承安盯著他看了一會,稍微給了面子,伸了手。
他抱過去,親了親他額頭,“小家伙怎么還是這么輕,你要長點肉啊。”
謝承安摸著他的臉,“叔叔胖了,臉上都是肉。”
謝應(yīng)則表情瞬間拉下來,瞪了瞪眼睛,又不能訓(xùn)斥小孩子,就轉(zhuǎn)頭對著謝長宴和夏時說,“瞅瞅你們倆生的好孩子,說的都是什么扎心的話?”
他這話也沒什么別的意思,可莫名的聽著就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