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挺理解你的，三年感情說沒就沒了，換誰都難受。但感情這種事吧，講究緣分，留不住的男人，強求也沒用，你說是不是？”
咖啡廳里音樂輕柔，鄰桌有對小情侶在低聲說笑，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板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我放下咖啡勺，銀勺碰在瓷杯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說完了？”我抬眼看向她。
她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平靜，愣了一下，又強撐著點頭：“我......我就是想告訴你，孫淼現在過得很好，我們也很幸福。你既然已經分手了，就別再惦記他了，對你對他都不好。”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
“哦，是嗎？”
我看著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他愛跪著幫我洗襪子。”
“......”
蘇晚臉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得意瞬間碎成了渣。
石化了片刻，她的臉開始變色，先是漲得通紅，然后褪成慘白，最后鐵青一片。
她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周圍安靜下來。
鄰桌的情侶不說話了，吧臺后的咖啡師停下了擦杯子的動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你......你胡說！”她終于找回聲音，尖利得刺耳，“張悅！你要不要臉！被甩了就在這里造謠！嫉妒瘋了是不是！”
她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響聲。
我沒動，甚至又喝了口咖啡，然后才掏出手機。解鎖，點開相冊，把屏幕轉向她。
“去年3月12日，轉賬兩萬，備注：車貸。”
我手指滑動。
“4月5號，轉賬三萬，備注：西裝定制。”
“5月20號，轉賬四十萬，備注：房子首付。”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我繼續翻：“這是他當時發我的微信。”屏幕上是一連串聊天記錄。
「寶貝，這個月車貸又到期了……」
「悅悅，我看中一套西裝，同事都穿這個牌子......」
「老婆，我看中一套房子，首付還差四十萬，你能先借我嗎？以后一定還你。」
每一條后面，都是轉賬成功的截圖。
“還有這個。”我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他手上那塊勞力士，我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