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也就信了。
我甚至還覺得，夫妻之間該有邊界。
可我怎么都沒想到，我所謂的邊界，竟然是一整面墻屬于另一個女人的禮物。
“說話。”
我看著他，“你不是最會解釋嗎？”
陸成川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很頭疼。
“許嘉寧是我大學時候的前任，你知道。”
“我知道你有個忘不掉的前任。”我盯著他，“但我不知道，你忘不掉到把人供在婚房次臥里。”
“沒你說得那么難聽。”
“那你說，什么叫不難聽？”
他沉默了兩秒，低聲開口。
“我跟她早就結束了，這些東西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一直沒扔，只是因為太忙，后來又覺得沒必要翻出來再折騰。”
我看著那滿墻按年份排得跟展覽似的禮物，差點被氣笑。
“你忙到每年都能給她買一份新的，忙到把年份貼好，碼得整整齊齊，忙到在我們婚房次臥后面做個暗柜，就是沒空扔。”
我每說一句，陸成川的臉就難看一分。
“晚晚，你冷靜一點。”
“我現在很冷靜。”
我扶著木板站起來，腳底有些發麻。
“陸成川，我只問你一句。我們結婚以后，你還給她買了三年禮物，是什么意思？”
他抿著唇，一直沒答。
我抬手指著那幾個最新的盒子。
“2022，2023，2024。我們領證后，你一次都沒斷過。”
“我沒送出去。”
他終于開口，聲音很低。
“我知道你介意，可我真沒送出去。只是每年到那個時間，習慣了。”
習慣。
我聽見這兩個字，胸口像被人不輕不重地捅了一刀。
原來在他嘴里，記著另一個女人十年，給她買禮物，是習慣。
那和我結婚三年，又算什么？
我盯著他，眼睛有些發澀，聲音卻平得厲害。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只是習慣性深情，沒打算背叛我，我應該理解？”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看著我，眼神里竟然真的有一點無奈。
“誰都有過去。我承認我沒處理干凈，但這不代表我現在心里沒有你。”
我站在原地，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像個笑話。
結婚三年，他每天接我下班，記得我生理期，會在我加班時給我送熱牛奶，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