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了一塊。
“孤知道你生氣,那日情況緊急,是孤一時疏忽大意才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是孤的錯,往后的日子孤一定百倍彌補你。”
賀知笙勉強一笑:“太子言重了,能替太子擋傷,是民女的福氣。”
這話挑不出毛病,但蕭寒川就是感覺心中有一股無名火,燒得他不得安寧。
“孤說是孤的錯,就是孤的錯。”
“賀知笙,你對孤有任何不滿直接說出來!為何成天都是這副無欲無求的模樣!”
“你從前不依不饒的脾氣呢!”
“太子殿下將我送去女貞書院不就是想讓我學會懂事乖順嗎?我學會了,太子殿下為何還是不滿意?”
蕭寒川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拳頭。
是啊,從前他總希望賀知笙能像其他大家閨秀一樣順從聽話。
現在她成了自己希望的樣子,他卻不覺滿意,只覺得厭惡。
兩人都沒開口,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太子殿下,屬下有要緊事稟報。”
門外隨從的聲音打破了怪異的沉默,蕭寒川冷著臉離開,過了一會兒臉色鐵青地回來,猛地一腳踹**門。
“賀知笙,孤以為你在書院學習三年是真的學乖了,沒想到你裝的乖順,背地里卻藏著蛇蝎心腸!”
“你在說什么?”
賀知笙怔愣一瞬還沒反應過來,蕭寒川卻抓著她走出了屋子。
她被扯得跪在地上,骨頭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賀知笙緊咬著下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痛,當然痛,但她早已習慣了,這和被女先生敲斷腿骨比還不算什么。
正廳里,賀父賀母和賀易澤一臉憤怒,柳晚卿正擦著淚,賀凜則在一旁柔聲安慰著。
蕭寒川將賀知笙猛地一甩,她瞬間跌坐在地上,渾身都像散了架。
“和你聯絡的人,可是她?”
“是,就是她……”
陌生的男聲傳入耳中,賀知笙這時才發現正廳里還跪著一個從未見過的男人。
他不知道經歷了什么,渾身被血浸透。
他指著賀知笙斬釘截鐵的說著:“就是她,她說有個叫柳晚卿的**搶了自己尚書府嫡小姐的位置,還勾引自己的未婚夫,要我們找機會殺了柳晚卿。”
賀知笙的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