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的手破了,跟我去包扎。”
姜韶光掙扎時往聞政臉上撲了些水珠,水珠混著血漬掛在他臉上,竟讓林瓷看出了幾絲無辜的意味,她溫柔擦掉水漬,拽著他的袖口出去。
正逢工作人員聞聲過來。
林瓷將聞政擋在身后,緩聲叮囑。
“麻煩您叫一下救護車,再請保潔來打掃,今天損壞的物品我們會賠償。”
…
…
“痛?!?br>
渾身臟兮兮的回酒店,林瓷先催促聞政去換了干凈衣服,他的手傷口很重,還不能碰水。
林瓷要來碘伏和紗布。
夾著棉球清理傷口細菌,碘伏棉球觸到傷口上刺痛感像針針入骨,聞政眉蹙得很緊,壓抑的呼吸聲悶在鼻腔。
林瓷處理著,悄悄抬眸看他。
“是韶光和你說了什么對嗎?”
和姜韶光同一個屋檐下十幾年,林瓷最了解她擅長什么,怎么激怒別人,怎么拉仇恨,她手到擒來。
“沒有,我早就想教訓她了。”
聞政擺出無所謂的樣子,可神色里分明還藏著薄怒。
“司先生,我們只是契約婚姻,很多事情你沒有必要為我做太多,我也不希望你為我受傷,我還不起的?!?br>
林瓷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專心處理著傷口還能說出這樣決絕的話,“其實你不開口我也知道姜韶光說了什么,無非是說我不干凈,是**,你娶了我虧大發了,諸如此類的話?!?br>
這種傷人的話她怎么能這么施施然地說出口?
“林瓷,你就是這么放任別人傷害你的?”
那些話他只聽一次就受不了,可林瓷呢,是不是十幾年里一直在遭受這樣的言語霸凌。
“這算什么傷害?”
林瓷舉起聞政布滿傷口的手,“這才是傷害,還是因為我落的傷。”
聞政神情一凜,想說什么又停住。
手背被林瓷垂下的發掃著,他干干咽了咽喉嚨。
“司先生?!?br>
“怎么?”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林瓷將頭埋得很低,不敢和聞政對視,畢竟這個問題太過羞恥,可她越來越覺得沒法看著這張臉和身材過柏拉圖的日子。
“什么?”
清晰察覺到她抓著自己的手緊了緊,也是緊張的表現。
“你,你具體是性冷淡還是不舉???”林瓷夾著棉球的手抖了兩下,“能不能考慮請醫生干預一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不舉?性冷淡?”
三字詞聞政今早聽過,可‘不舉’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這是誰告訴你的?”
聞政露出咬牙切齒的神情,“到底是誰在我的造謠?”
…
姜韶光被緊急送到醫院,好在淹得不算深也沒多久,沒多久便醒了過來,她受了太重的驚嚇,還處在驚恐中。
一醒來便撲進聞政懷里,緊摟著他的腰將臉埋進去,二話沒說便開始小聲啜泣。
“沒事了,沒事了?!?br>
聞政輕**背以作安慰,可映在窗上的面容卻充滿倦意和疲憊,“醫生說再休息會兒就可以回去了。”
“聞政哥,我不要活了!”
假哭過那么多回,只有這次淚水是真的忍不住傾注而下。
長這么大,姜韶光從未受過這種羞辱,還差點沒了性命,再有心機在真正懸殊的力量面前也是徒勞。
“會場的人說是聞政,究竟怎么回事?”
有了上次的事情,聞政學會了先問前因后果再判斷對錯,姜韶光從他懷中抬起頭,眼睛哭得像兩顆桃子核,“我只是想勸他和姐姐離婚,讓他把姐姐還給你,他就……他就突然把我按到水池里,還要拿玻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