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川迅速沖上來把我拽住拉下窗臺。

“你說什么？”

我麻木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晚晚死了。”

“就在剛才，因為你撤走了藥，撤走了專家。”

“她死了。”

傅遇川臉色刷地白了，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不可能，我只是讓喬喬出出氣，藥都沒有真的撤走，馬上就恢復……”

“我怎么可能真的害晚晚……”

他慌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嗦著撥號。

“喂，藥呢？專家呢？馬上給我恢復！現在！立刻！”

電話那頭說了什么，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什么叫已經走了？給我追回來！花多少錢都行！”

我甩開他的手，笑得悲哀又蒼涼。

“傅遇川，來不及了。”

“我妹妹已經死了！她死了！”

傅遇川終于認清現實般。

他掛斷電話，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杳杳，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喬喬說她只是想讓婚禮順利辦完，讓媒體別亂寫。”

“我以為她只是嚇唬你……”

臺下，我媽還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周圍賓客亂成一團。

趙喬喬站在臺上，臉色如死人慘白，

她顯然沒想到會鬧出人命，攥著裙擺的手都在發抖。

“遇川……我……”

傅遇川猛地轉頭看她，眼神像要吃人。

“你干了什么？我說過只是做做樣子！”

“藥呢？專家呢？你都弄哪去了？”

趙喬喬被他的眼神嚇到，后退一步，險些摔倒。

“我，我只是讓人把藥停一下，誰知道她那么脆弱？”

“我只是想讓鐘杳在婚禮上服個軟而已，又沒真想害死人……”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遇川，你怎么能怪我？是你答應我讓她當伴**，是你答應讓我出氣的……”

“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就這么對我？”

我聽著這些話，心像被人攥碎了一樣疼。

服個軟？

我妹妹的命，在他們眼里就值一個服軟？

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醫生護士沖進來，把我媽抬上擔架。

我跟著上車前，回頭看了傅遇川一眼。

“傅遇川，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