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的就業環境有多差。”
百分之五。
七千五的百分之五，三百七十五塊。
每天多加幾個小時的班，就把這點錢掙回來了。
這就是我三年青春換來的“最大誠意”。
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就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一切無比荒謬，無比可笑。
趙麗華看到我的笑容，愣了一下。
她可能以為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了。
“怎么樣？快簽了吧。”她催促道，“簽完字，你就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我搖了搖頭。
在她的注視下，我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封辭職信。
我早就準備好了。
就在等今天，等這一刻。
我把辭職信，輕輕地放在了那份續約合同上。
兩個文件的黑白分明，像極了我和這家公司的關系。
趙麗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溫晴，你這是什么意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字面意思。”我說，“我不續約了，我辭職。”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了。
趙麗華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
她大概從未想過，我，這個最聽話、最任勞任怨的員工，敢當面拒絕她。
“你瘋了？”她拔高了聲音，“你知不知道你放棄了什么？”
“我很清楚。”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該說的，都說完了。
“站住！”趙麗華猛地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和被冒犯的憤怒。
“溫晴，你現在走了，你手頭那些工作誰來接？”
她終于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是啊，我走了，誰來給她當牛做馬？
誰來替那群“精英”們處理爛攤子？
我轉過身，目光越過她，看向辦公室外。
那些拿著高薪的同事們，正交頭接耳，向這邊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她們大概覺得，我又在被總監訓斥了。
我伸出手指，輕輕地指向她們。
“他們啊。”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角落。
“那些月薪三萬二的精英們。”
說完，我不再看趙麗華那張鐵青的臉。
我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02
我辭職的消息，像一顆**，在部門里引爆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