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拿她開玩笑。”

姜晚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行吧。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她讓你當面給。”

顧深想了想，說：“明天沒戲。”

“所以？”

“我去找她。”

姜晚又想罵人了，但看到顧深的耳朵還是紅的，到底沒罵出口。

她把手機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顧深，你要是搞砸了，我可不幫你收拾爛攤子。”

“不會搞砸的。”

“你這么有信心？”

顧深拿起手機，翻到蘇念的微博。

她三年前發過一條：“今天和顧深同臺，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心跳了一晚上。”

顧深盯著這條微博，反復確認發布時間——是他和蘇念第一次同臺的那天。

他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了閉眼。

“姜晚。”

“嗯？”

“她也是。”

蘇念發完郵件就沒睡著。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一個問題：顧深為什么要寫紙條？

他是頂流。他是影帝。他想要什么沒有？

偏偏要用這種笨辦法。

她拿起手機，翻到顧深的微信——兩人之前因為一個公益項目加過好友，但從沒聊過。

她盯著那個對話框，猶豫了很久。

最后，她打了一行字：“你觀察我三年了？”

發出去之后她就后悔了——這問的是什么問題？

但顧深秒回了：“嗯。”

只有一個字。蘇念心跳加速。

她又打了一行：“你**？”

發完又后悔了。這是什么對話？

顧深又秒回了：“嗯。”

蘇念盯著屏幕，不知道該怎么接。

然后顧深又發了一條：“但只對你。”

蘇念的手機差點掉地上。

她把手機扣在被子上，深吸一口氣。

這個人。這個人！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拿起手機。

對話框里，顧深又發了一條：“明天下午我來找你。當面給。”

蘇念打了半天字，**寫寫了刪，最后只發了一個字：“好。”

發完之后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把臉埋進枕頭里，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三年了。

她以為這只是她一個人的秘密。

原來不是。

第二章

三年前。

蘇念二十歲，憑一部文藝片提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