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靠騙女人的錢過日子。半年前的同學會上重遇江晚檸，兩人迅速舊情復燃。聊天記錄里全是甜言蜜語，什么“當初離開你是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什么“如果能重來我一定娶你”。
江晚檸信了。或者說，她愿意信。
調查公司還查到另一件事：江晚檸從三個月前就開始轉移財產了。她名下的公司一直在虧損，賬上的錢被她一點點轉到了她母親名下。她母親名下最近多了一套房子，首付的來路清清楚楚——從江晚檸的賬戶轉出去的。
沈硯清把報告合上，放在抽屜里，鎖好。
他沒有聲張。
他在等。
等她把戲做全，等她的狐貍尾巴全部露出來。他要的不是一場爭吵，不是一次對質。他要的是——在法律上，拿回屬于他的東西。
現在，她終于出招了。
而他已經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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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離婚后第三天，宋棠又約沈硯清見面。
這次是在他公司附近的一家面館。宋棠已經坐在里面了，面前擺著一碗沒怎么動的牛肉面。她看起來比半年前瘦了一些，眼圈有點黑，像是沒睡好。
“硯清哥。”她看到他進來，站起來，表情有些尷尬，“那個……我聽說了。你們離婚了。”
沈硯清在她對面坐下，跟老板要了碗陽春面。
“你告訴我的時候，不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了嗎？”
宋棠咬了咬嘴唇：“我是想讓你知道真相，但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快就簽字。我以為你會挽回的。”
“挽回什么？”沈硯清看著她，“一個已經跟別人**的女人？”
宋棠的臉紅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窘迫。她是江晚檸的閨蜜，按理說應該站在江晚檸那邊。但她實在看不下去那些事。
“硯清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她的手指在桌上畫圈，畫了好幾圈才開口，“晚檸她……最近身體好像不太好。上次我們一起逛街，她走了一半突然頭暈，臉色特別白，額頭上的汗跟水一樣往下淌。我問她怎么了，她說低血糖，吃點東西就好了。但我看她那個樣子，不像低血糖。”
沈硯清的面端上來了。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面。
“她去看醫生了嗎？”
“沒有。我勸她去醫院檢查，她說沒事，扛一扛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