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
一次是借錢，說陽陽要上最好的輔導班。
一次，是趙秀娥生病住院，他們來看了一眼，待了不到十分鐘就走了。
住院費，是我透支信用卡墊付的。
我不是沒有怨言。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問自己，憑什么？
可每次看到趙秀娥那張布滿皺紋的臉。
我所有的怨氣，都變成了心酸。
她是我媽。
我不管她，誰管她？
直到那天，一紙拆遷公告，貼在了我們這片老破小的墻上。
我們住的這個城中村，要拆了。
按照戶口本上的人頭，我們家能分到三百萬。
三百萬！
我拿著那張公告，手都在抖。
我第一時間把消息告訴了趙秀娥。
她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箱子。
箱子打開，她顫顫巍巍地從里面捧出一個更小的木盒子。
盒子很舊，上面的雕花都磨平了。
“昭昭，這是你外婆留給我的。”
“她說，是咱們家最寶貴的東西。”
“現在，媽把它交給你。”
她把盒子塞到我手里。
我打開看了看。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香味。
“媽，這里面沒什么啊？”
趙秀娥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閃。
“傻孩子，這是個念想。”
“你收好就行。”
我沒多想。
以為這只是老人家的一個念想。
我把盒子收好，心里盤算著那三百萬。
我終于可以買一套屬于自己的小房子了。
不用太大，能放下我和我媽就行。
再也不用看房東的臉色。
再也不用擔心隨時被趕走。
我甚至開始在網上看起了房。
暢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拆遷款發放那天。
許杰和劉莉破天荒地來了。
還提著大包小包的營養品。
劉莉一臉諂媚的笑。
“媽，您看您，住這么個破地方，受苦了。”
“等拿到錢，我們馬上給您換個大房子。”
許杰也跟著點頭。
“是啊媽，到時候把您接過去，我們天天孝敬您。”
趙秀娥笑得合不攏嘴。
拉著許陽的手，心肝寶貝地叫著。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出虛偽的家庭倫理劇。
拆遷辦的工作人員來了。
核對完信息，當場就可以**轉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趙秀娥身上。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