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一**坐在了公交車的上車踏板上。
兩條腿還煞有介事地盤了起來，擺出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我今天就坐這兒了。”
“我看你怎么搶我的座！”
她一邊說，一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空位，好像那已經(jīng)是她的專屬領地。
周圍排隊的乘客開始竊竊私語。
有幾個大媽捂著嘴，對著我們這邊指指點點。
一個戴著草帽的大爺皺著眉頭，似乎想說什么，但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空氣里的溫度好像又升高了幾度。
我的耐心正在一點點被這該死的天氣和眼前這個不講理的老人消耗殆盡。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
“阿姨，您講點道理好不好？”
“這是公交車，不是你家的炕頭。”
“這么多人等著上車，您堵在門口，大家怎么走？”
老**把頭一揚，像是聽到了*****。
“道理？我跟你這種人沒什么道理好講。”
“你想上車，行啊，等所有人都上去了，你最后一個上。”
“想跟我搶第一個的位置，門兒都沒有！”
她開始念經(jīng)。
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
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懂尊老愛幼。
說她年輕的時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說我們這些小年輕就是被慣壞了，****。
唾沫星子橫飛，引得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看熱鬧。
我看著她那副倚老賣老、撒潑耍賴的樣子，忽然就笑了。
心里的那點煩躁，像是被這聲笑給吹散了。
跟這種人，是沒法講道理的。
講道理，她跟你耍無賴。
你耍無賴，她跟你**律。
你**律，她就往地上一躺，說你欺負老人。
我往后退了一步，找了個相對陰涼的墻根靠著。
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離發(fā)車還有十分鐘。
不急。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把手里的車鑰匙拋了拋，又接住。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嘈雜的人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老**的念叨聲停了一下，警惕地看著我。
“你想干什么？”
我沖她咧嘴一笑，露出八顆牙齒。
“不干什么。”
“您不是不讓我上車嗎？”
“行，那我就不上去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鑰匙，慢悠悠地說。
“反正司機不上車，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