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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一個人苦熬的痛苦,孩子缺乏的父愛。
只是因為一個荒唐的約定?
那我和孩子算什么?
我難以置信看著唐澤言。
他著急來拉我。
“雨瑤,我承認這件事對你們娘倆不公平,如今三年期限也到,我欠藝欣的也還清了,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
我躲開他的觸碰。
太惡心了,實在是太惡心了。
真相像一把尖刀刺入胸膛,血淋淋地發痛。
再開口,聲音早已嘶啞。
“把卡還給我,我什么都不想要。”
唐澤言正想掏錢,林藝欣莫名地摔倒,弄傷了手臂。
她只一聲輕呼就帶走了唐澤言全部注意。
唐澤言一把推開我,急切地抱起林藝欣要離開。
現場人紛紛自覺地站兩邊,只有我一手敲碎酒瓶,拿著碎酒瓶抵在門口,歇斯底里喊。
“把我的卡還給我。”
唐澤言動了怒。
“張雨瑤,你別太過分,幾萬塊錢而已,就在這里耽誤,兒子的賬戶我每天都吩咐了助理打錢,你現在不過是想找藝欣報復。”
說罷,他不管玻璃劃破手臂,依舊推開我,命令人把我壓著。
可我還是拽住了他的褲腳,一遍遍重復沒有。
兒子真的沒有收到,求他了,把錢還給我,沒錢,兒子明天的機器要停了。
唐澤言卻看也沒看,大步離開。
連耽誤幾分鐘都不愿意。
他臨走前,保證會去解凍,讓孩子的醫療費續上。
我渾渾噩噩回到醫院。
醫院依舊沒有收到費用,唐澤言想必早已忘記了。
大家可憐地看著我。
“ICU一天一萬,別說別的藥了,賬戶里的錢很快用完,你也盡力了。”
我像個瘋子坐在病房門口,難以想象我把自己兒子傷成這樣,我真不配當媽。
我找到了黃牛。
冰冷的針頭刺入血管,臉色早已蒼白一個度。
我久違擦上口紅,努力揚起微笑,又去到另一個醫院,繼續獻血。
兩次換血,只得到三千。
我還想再換,黃牛都不敢了。
“大姐,你再這樣下去,會死的,800ml極限了,你為你孩子想想,你要是沒了,以后他怎么辦。”
我崩潰大哭,黃牛大叔給我多塞了一千。
與此同時,醫院VIP里,唐澤言喊走了全部皮膚科醫生,只為讓林藝欣不留疤痕。
我的兒子,在他眼里,那么不值,永遠不上心。
我的心死得不能再死。
要是兒子沒了,我也不活了。
ICU醫生急匆匆跑來。
“家屬,你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