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熱。
就算是她的午飯了。
至于我跟周宇，我單獨炒了兩個硬菜。
一個紅燒排骨，一個油燜大蝦。
香味很快就飄滿了整個屋子。
我特地把廚房的門開著。
就是要讓秦雪聞得到，吃不著。
我端著那一碗清湯寡水的粥走進她的房間。
她正笨拙地給孩子換尿布。
看見我進來，她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碗上。
那眼神，有一瞬間的黯淡。
我把碗重重地放在床頭柜上。
“吃吧。”
“剛生完孩子，腸胃弱，吃點清淡的好。”
我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秦雪什么也沒說。
她默默地給孩子換好尿布，哄睡了，才端起那碗粥。
那粥稀得幾乎能照出人影。
她面無表情，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
仿佛那是什么山珍海味。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就來氣。
她為什么不哭？為什么不鬧？
為什么不跟我吵一架？
她越是這樣平靜，我就越是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
接下來的幾天，我變本加厲。
早飯是白水煮蛋，只有一個。
午飯是白粥，有時候是掛面。
晚飯稍微好一點，我會把我跟周宇吃剩的青菜撥給她一點。
至于肉，她連一丁點肉末都別想見到。
秦雪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
她的臉越來越白，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黑眼圈濃得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最直接的后果是，她的奶水沒了。
剛出生的大孫子嗷嗷待哺，卻一口吃的都撈不著。
孩子餓得哇哇大哭，哭聲撕心裂肺。
周宇心疼得不行，幾次三番地跟我說。
“媽，買點奶粉吧。”
“孩子太可憐了。”
我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買什么奶粉？多貴啊！”
“再說了，有母乳不吃，吃那玩意兒，孩子以后體質能好嗎？”
“都是她這個當**沒用，連口奶都生不出來。”
我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秦雪身上。
周宇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他偷偷買了兩次奶粉，都被我發現，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我還指著他的鼻子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是不是要把這個家敗光才甘心？”
“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為了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