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電話果然來了。
“喂，雨薇啊。”
“媽。”
“我聽高明說，你今年年貨買好了？”劉玉珍的語氣里透著期待。
“嗯，買好了。”
“還是去年那個牌子的點心嗎？你小叔他們家今年都說好吃，讓我問問你。”
“不是。”
“哦？那換了什么好的？你公公單位今年……”
“媽。”
周雨薇打斷了她。
“今年的點心比較普通，送禮拿不出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劉玉珍的聲音帶上了不悅。
“什么叫拿不出手？你買的東西還有差的？行了，我也不跟你啰嗦，我后天過去拿。”
說完，電話就掛了。
周雨薇聽著手機里的忙音，面無表情。
她等著。
等著劉玉珍上門。
果然，隔了一天，門鈴響了。
劉玉珍拎著兩個巨大的空購物袋，精神抖擻地站在門口。
那架勢，不像是來拜訪，倒像是來進貨的。
“雨薇啊，我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熟門熟路地往客廳里掃視。
沒有。
茶幾上是空的。
墻角是空的。
往年堆滿禮物的地方，都空著。
劉玉珍的眉頭皺了起來。
“東西呢？”
周雨薇從廚房走出來，手里拿著一杯水。
“媽，您喝水。”
她指了指臺面上的那個塑料袋。
“年貨在那兒。”
劉玉珍的視線移過去，看到了那個廉價的塑料袋，和里面隱約可見的餅干包裝。
她的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她走過去，一把抓起袋子，把里面的東西倒在桌上。
三包蘇打餅干。
刺眼地躺在光潔的餐桌上。
“周雨薇！”
劉玉珍的聲音尖銳起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您看到的意思。”周雨薇平靜地喝了一口水。
“你拿這種東西打發我？打發你公公？打發你小叔小姑子？”
“我沒有打發誰的意思。”周雨薇放下水杯，看著她，“我只是買了點家里人吃的餅干。”
“家里人？”劉玉珍冷笑一聲，“你眼里的家里人，就只有你和高明，是不是？”
“難道不是嗎？”周雨薇反問。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劉玉珍的臉上。
她一時語塞，氣得胸口起伏。
“你……你給我等著！等高明回來，我讓他好好跟你說道說道！”
劉玉珍扔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