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局外人，看著這場鬧劇。
“道歉？”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我道什么歉？為我的工作道歉？為我的收入道歉？還是為我沒像她一樣，把孩子當**質，用哭鬧和威脅來達到目的而道歉？”
陳浩猛地抬頭看我，眼睛里全是血絲。
“林晚！她是我媽！”
“她是**，不是我領導。”我說，“我沒有義務為她的愚蠢買單。現在，我要去處理直播事故的善后。請你，”我看著他，“把**扶起來，把孩子照顧好。如果真發燒了，打電話給李醫生，他二十四小時待診。”
我轉身往影音室走。
“林晚！”陳浩在我身后吼，“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
我腳步停了一秒。
然后繼續往前走。
“離吧。”我說，“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見。帶上證件，還有你的媽，和**。”
我關上了影音室的門。
把哭喊、咒罵、孩子的哭聲，全部關在了外面。
02
凌晨三點，我處理完所有事情。
品牌方那邊磨了兩個小時，答應不追究違約金，但要求補一場專場直播。平臺罰了流量，下個月推薦位減半。粉絲群里炸了鍋，助理小雅在拼命安撫，說是我家突然斷電。
斷電。
多好的理由。
我靠在椅子上，看著黑掉的屏幕。眼睛很澀，但睡不著。
手機亮了一下，是陳浩發來的微信。
“晚晚，我們談談。”
我沒回。
他又發：“媽知道錯了，她也是著急。孩子確實咳嗽，但沒發燒，她看錯了。你原諒她這一次，行嗎？”
我還是沒回。
第三條：“離婚的事你別當真，我就是氣話。咱們這么多年感情，還有兩個孩子，怎么能說離就離。”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打字：“陳浩，**拉電閘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對方正在輸入……
顯示了一分鐘。
最后發來的是：“我在睡覺。真的，我太累了，這幾天加班……”
我截了圖。
截的是我手機**的使用時間記錄。晚上八點到九點，他玩了四十七分鐘手游，刷了一個多小時短視頻。
我把截圖發給他。
“這就是你說的睡覺？”
對方正在輸入……
又顯示了兩分鐘。
“晚晚，你監視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