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辦了三萬塊的酒席。
這些，我都忍了。
我以為只要我夠努力、夠優秀，就能改變什么。我以為豆豆長大了，陳桂芬會慢慢接受她。
可我錯了。
"媽媽，我們能不能不住在這里？"豆豆抬起頭，眼睛紅紅的，"我不喜歡吃雞腿了，我只想……只想奶奶不要罵我。"
我看著女兒小小的臉，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好。"我摸著她的頭發，輕聲說，"媽媽帶你走。"
冤枉
第二天，我聯系了房屋中介，把我的婚前公寓掛了出去。
那是我結婚前買的房子，一直出租。這些年租金我都存著，加上工資，手頭有六十多萬。
夠我和豆豆重新開始了。
下午，我帶著豆豆去看了幾套房子。豆豆很開心，一路蹦蹦跳跳的。
"媽媽，我們真的要搬家嗎？"她仰著頭問。
"嗯。"我點點頭，"以后，就媽媽和豆豆兩個人住。"
"那爸爸呢？"
我停頓了一下："爸爸……以后可能會很少來看你。"
"為什么？"豆豆歪著頭，"是因為爸爸也不喜歡我嗎？"
我蹲下來，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豆豆，爸爸很喜歡你。但是爸爸和奶奶住在一起，媽媽不想讓奶奶再罵你了。"
豆豆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可以偶爾去看爸爸嗎？"
"可以。"我抱住她，"你想去就去。"
晚上，我們回到家。陳桂芬正抱著林明看電視，林峰還沒下班。
"你去哪了？"陳桂芬瞥了我一眼，"一整天不見人，家務都不做？"
"帶孩子出去轉了轉。"我平靜地說。
"轉什么轉？浪費錢！"陳桂芬白了豆豆一眼，"一個賠錢貨，還天天出去玩。你看看明明，多乖，從來不出門亂跑。"
豆豆低著頭，不說話。
我忍住了反駁的沖動，帶著豆豆回房間。
晚飯時，發生了一件事。
林明在客廳玩，不小心打碎了陳桂芬最喜歡的花瓶。那花瓶是陳桂芬從老家帶來的，說是祖傳的，她寶貝得很。
"誰干的？"陳桂芬的聲音尖銳刺耳。
林明嚇得哇哇大哭，指著豆豆："是姐姐！姐姐推我！"
我站在廚房門口，愣住了。豆豆明明一直在房間寫作業，根本沒出去過。
"豆豆！"陳桂芬沖進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