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蓋上。”
“您夠不著吧？剛才踩我鞋架上去的？”
他眼神閃了一下：“我沒有。”
我伸手把布扯下來，指了指攝像頭：“這個角度拍不到您家門口，只拍我家門口和樓道。您要是再蓋，我就報警說您妨礙我取證。”
“取什么證？”
“萬一再丟東西，這就是證據。”
常建平臉色變了幾變，最后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早上出門，樓道里多了一堆廢品。
紙殼子、塑料瓶、舊衣服，正好堆在攝像頭正下方，把大半視野擋住了。
我蹲下來翻了翻，里面還有發霉的剩飯。
常建平家門開著，他坐在里面喝茶，看見我蹲在那兒，故意大聲說：“哎呀，這公共地方，我放點東西怎么了？”
我站起來，敲了敲他的門框。
“大爺，您這是故意擋我監控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端著茶杯，“我就是覺得這個地方放東西方便。”
“行。”
我沒多說，下樓上班去了。
晚上回來，廢品還在，還多了兩袋垃圾。
我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后敲了敲樓上的門。
開門的是個年輕女人，周婷。她老公趙明也站在后面。
“**？怎么了？”
“樓上樓下的鄰居，我想問問，這樓道堆廢品的事，你們受不受影響？”
周婷嘆氣：“怎么不受影響？上次他堆的紙殼子倒了，差點砸到我。我懷孕的時候跟他說別在樓道抽煙，他罵我矯情。”
趙明接過話：“我上次出門，他往樓下潑水，潑了我一身。我跟他說，他說沒看見。”
“你們跟物業反映過嗎？”
“反映過，老孫來了就說兩句，走了還是老樣子。”趙明搖頭，“這老頭誰都不敢惹，怕他訛人。”
我點頭：“行，我知道了。”
轉身準備下樓，常建平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家門口，正豎著耳朵聽。
“你們合伙欺負我一個老人？”他沖過來，“我要去街道告你們！”
周婷冷笑：“您去，我們都給您作證，看誰理虧。”
“你！”常建平指著周婷，“你一個小媳婦，也敢跟我頂嘴？”
趙明擋在老婆前面：“大爺，您說話客氣點。”
“我說話怎么不客氣了？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還有理了？”
我看著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