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兩萬的定期取了出來。
一共五萬八千塊。
我一分沒留，全給李偉轉了過去。
他很高興。
“媽，你就是我親媽！等我們結了婚，一定給你生個大胖孫子！”
我樂得合不攏嘴。
錢沒了可以再掙，但兒子的幸福，耽誤不起。
之后的日子，我過得很節儉。
以前買菜，專挑新鮮的。
現在，只等下午菜市場打折的時候去。
以前愛吃肉，現在一星期才買一次。
李靜還是沒回來。
我也不想理她。
一個月后，李偉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紅色的房產證。
上面寫著他和王莉兩個人的名字。
我盯著那照片，看了足足半個小時。
心里又驕傲，又滿足。
我兒子，終于在外面有自己的家了。
晚上，我做了四個菜，想慶祝一下。
一個人坐在飯桌前，卻覺得有點冷清。
我想給李靜打個電話。
號碼撥出去，又掛了。
算了，她還在氣頭上，我何必自討沒趣。
我正吃著，李偉的電話又來了。
這次是視頻。
他跟王莉在一個裝修得很豪華的餐廳里，桌上擺滿了海鮮。
“媽，看，我們慶祝呢！”
“好好好，慶祝慶祝。”我笑著，把鏡頭對著我的四菜一湯，“媽也慶祝呢。”
王莉湊過來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阿姨，您就吃這個啊？也太素了。要注意營養啊。”
她的聲音不大，但我聽見了。
李偉趕緊把手機拿開。
“媽，我們這邊準備裝修了，莉莉說要歐式風格，得花不少錢。您看……”
我愣住了。
還要錢？
我的錢，真的已經一分都不剩了。
“小偉，媽……真的沒錢了。”
“我知道我知道，”李偉連忙說，“我不是跟您要錢。我的意思是，您那套老房子，不是一直空著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那套老房子，是我跟老伴結婚時單位分的，寫的是我的名字。
雖然舊，但在市中心，地段好。
是我留給自己最后的退路。
李偉還在電話那頭說著。
“媽，你一個人住也浪費。不如把房子賣了，把錢給我們裝修，剩下的錢您自己留著。然后直接搬過來跟我們住，我們給您養老，多好？”
他的聲音充滿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