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全職**生涯，換來的是丈夫的**和一份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
他摟著年輕的實習生，輕蔑地對我說：“你一個十年沒工作的黃臉婆，離了我，連自己都養不活。”
我冷靜地簽了字，轉身走進了本市最大的律師事務所。
三個月后，在**公司的并購案上，我作為對方律所的首席代表，將他和他公司的所有**扒得一干二凈。
看著他震驚到扭曲的臉，我微微一笑：“忘了告訴你，這家律所，是我家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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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客廳里水晶燈的光芒被我調到最柔和的亮度，光暈流淌在每一件精心挑選的家具上。
餐桌上鋪著質地細膩的米白桌布，上面擺著我親手做的四菜一湯。
波士頓龍蝦的紅色外殼，還在冒著絲絲熱氣。
法式小羊排的香料氣息，纏繞著昂貴的醒酒器里晃動的紅酒。
連那碗松茸清雞湯，都是我用文火慢燉了六個小時的成果。
十年，三千六百多個日夜，我從一個連油鹽醬醋都分不清的法學院高材生，變成了一個精通各國菜系的家庭主婦。
墻上的時鐘，分針固執地一格一格跳動。
八點。
九點。
十點。
菜，涼透了。
心，也跟著一點點變冷，最后凝結成一塊沉重的冰坨，墜在胃里。
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我走過去，看到陳斯明歪倒在鞋柜上，滿身濃烈的酒氣，還混雜著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水味。
那不是我的香水。
我扶著他，一言不發。
他的身體很重，像一個沒有骨頭的成年巨嬰，將全部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他嘴里胡亂嘟囔著什么，我聽不清，也不想聽清。
把他扔在沙發上，我轉身想去給他倒水。
“林舒。”
他忽然開口，聲音里沒有一點醉意，只有一種冰冷的清醒。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我們離婚吧。”
他說。
我的背脊瞬間僵硬。
那股盤旋在心頭許久的不安，終于在此刻露出了它猙獰的面目。
他從外套內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冰冷的茶幾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協議我已經簽好了，你看看，沒問題就簽字。”
他的語氣，像是在談論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