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
但現在，我已經走過了很遠的路。
那點污漬，早已被歲月磨平。
視頻會議很順利。
結束時，天色已晚。
我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私人手機再次響起。
是一個陌生的國內號碼。
我劃開接聽。
“蘇瑤！”
一個尖利又帶著怒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是婆婆趙秀娥。
“你這個**！你終于肯接電話了！”
她的聲音，還是和五年前一樣，充滿了刻薄與怨毒。
“有事？”
我的聲音很平靜。
“有事？我兒子都要被你害死了！你還問我有沒有事？”
趙秀娥在電話那頭咆哮。
“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顧遠要是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哦？”
我輕笑一聲。
“他死了，與我何干？”
“我倒是可以省一筆請律師的錢。”
“你……你這個**！”
趙秀娥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顧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怎么會娶了你這種喪門星！”
“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門！”
“是啊。”
我表示贊同。
“當初我也不該眼瞎，跳進你們家這個火坑。”
“不過現在后悔也晚了。”
“所以我提了離婚，及時止損。”
“蘇瑤！”
趙秀娥的聲音像是要撕裂聽筒。
“你別忘了！你還是我顧家的兒媳婦！”
“顧遠對你那么好！你就是這么對他的？”
“對我好？”
我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是指他拿著我的錢，去養他那個惹禍精妹妹？”
“還是指他為了他妹妹，打我那一巴掌？”
“又或者，是指我兢兢業業養了你們一家三年，最后差點連我父母的房子都保不住？”
“趙秀E，人要點臉。”
“當初你們是怎么對我的，自己心里沒數嗎？”
電話那頭，有片刻的沉默。
隨即，趙秀娥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只是這次，帶上了哭腔。
“瑤瑤……媽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
“可那都過去了。”
“顧遠他真的快不行了。”
“這五年來，他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他心里只有你一個啊。”
“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回來見他最后一面吧。”
“媽給你跪下都行！”
呵。
演上了。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