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了。
微信置頂三個人：媽、蘇棠（老婆）、甜甜。
甜甜。
劉甜甜。
我點進去。
最新一條消息是今天下午三點十七分。
“老公，寶寶今天踢我了。”
配了一張*超照片。
我放大看了一眼。
五個月。
孕五個月。
我把聊天記錄往上翻。
一個月前：“甜甜乖，等離了婚我就娶你。”
兩個月前：“媽說了，她會搞定的。”
三個月前：“奶粉錢已經轉了，你看看。”
我翻到最早的記錄。
三年前。
三年。
我把手機放回原位。
陽臺上，煙頭的紅光一明一滅。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2.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
我去銀行打了一份流水。
從三年前到現在。
八千一個月，三年，總計二十八萬八千。
備注有的寫“奶粉錢”，有的寫“生活費”，有的什么都不寫。
但收款人都是同一個：劉甜甜。
我又查了他信用卡的賬單。
有一筆兩萬三的消費，是某母嬰店。
有一筆一萬八，是某婦產醫院。
有一筆三萬二，是某房產中介的“中介***”。
中介***？
我記下了這個中介公司的名字。
下午，我找了一個借口去了那家中介。
我說我想看看附近的房子。
前臺小姑娘很熱情。
我隨口問：“你們這兒是不是有個客戶叫陳志遠？他推薦我來的。”
小姑娘查了一下電腦。
“陳志遠……有的，去年買了一套兩居室，城南翡翠*，八十三平。”
我的手攥緊了。
“是他一個人的名字嗎？”
“我看看……登記的是兩個人，陳志遠和劉甜甜。”
我笑了一下。
“謝謝。”
我走出中介公司。
外面陽光很好。
我站在路邊，深吸一口氣。
城南翡翠*。八十三平。兩居室。
首付大概四十萬。
他哪來的四十萬？
他的工資，每個月到手一萬二。
減去他那份房貸三千五，減去他說的“應酬費”，他存不下什么錢。
除非——
他用的不是他的錢。
是我們的。
我回到家，又打了一份他工資卡的流水。
我有他的***復印件，結婚的時候留下的。
銀行柜員問我：“打印多長時間的？”
“三年。”
流水出來了。
他的工資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