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一分鐘。兩分鐘。對方正在輸入的氣泡跳了好幾次。
最后她發來一段話：
“上禮拜我回家拿東西，在我媽書桌上看到一份文件。房產證復印件。上面的名字……不是你。”
我坐了起來。
“是誰？”
“**。和林雪。”
手機差點從手里滑下去。
“小慧，我不確定是真的還是在辦。但那個復印件上有你的簽名。你簽了嗎？”
我沒簽過。
任何跟房子有關的文件。我一張都沒簽過。
“我沒簽。”
張蓉那頭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說了一句話：
“嫂子。周五你有空嗎？我從蘇州回來。有些事，當面說。”
4.
周四下午四點二十六，我趕到房產交易中心。
四點半下班。
我跑進去的時候，最后一個窗口的簾子剛拉下來。
“不好意思，明天再來吧。”
我站在空蕩蕩的大廳里。手里攥著***。
出來的時候太陽快落了。
回到包子鋪。我沒回家。坐在鋪子里的小板凳上，看著案板上剩的半塊面團。
差一步。
周五早上五點收攤。我直接打車去了房產交易中心。八點才開門。我在門口等了兩個小時。
拿到查詢結果的時候，手指是抖的。
產權登記信息：**、林雪。
變更日期：上月十八號。
原產權人簽字處：趙小慧。
我沒簽過這個名字。
那個“趙小慧”三個字寫得很像我的筆跡。但不是我的。
我把查詢單拍了照。又拍了一張原始簽名的特寫。
中午，張蓉到了。
我們約在包子鋪。我給她下了碗面。她沒怎么吃。
“嫂子，我幫你不全是為你。”她放下筷子。“你嫁進來的時候可能不知道。我弟結婚，我媽出了首付三十五萬。我結婚的時候，她給了兩萬整。兩萬。連個零頭都不是。”
她搓了搓手指。
“我不是跟我弟搶。我跟你說這些是讓你知道，我媽這個人——她眼里就一個孩子。我弟不開心，她能把天拆了。誰擋路她拆誰。”
“她為什么要聯系林雪？”
“因為她覺得是自己當年的錯。我弟高中就跟林雪好。考大學考了同一個城市。我媽嫌人家家里條件不行，活活拆散的。后來給我弟介紹了你。”
我聽著。
“我媽一直覺得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