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蒸蛋。
“多吃點。”她笑著說。
我看著她的笑。
和三年來每一天的笑一模一樣。
我低下頭，吃了。
回到房間，我打開攝像頭的回放。
視頻畫面很清晰。
下午五點十二分，婆婆走進廚房。
她洗了手，開始切菜。
五點二十六分，她打開了調料柜。
拿出了鹽、醬油、醋。
然后，她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確認沒人。
她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
擰開蓋子。
往土豆絲里倒了一點。
又往蛋液里倒了一點。
然后把瓶子放回圍裙口袋。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動作很熟練。
非常熟練。
我看著屏幕。
看了三遍。
每一遍都清清楚楚。
她回頭看門口的那個動作。
她從口袋里掏出瓶子的那個動作。
她倒完之后迅速收起來的那個動作。
三年了。
難怪這么熟練。
我把視頻保存了下來。
兩份。手機一份，云盤一份。
然后我做了第二件事。
我打開了陳磊的iPad。
他的微信是登錄著的。
我翻了他和婆婆的聊天記錄。
翻到了三個月前——
婆婆：“她今天又過敏了。”
陳磊：“嚴重嗎？”
婆婆：“不嚴重，就是起疹子。”
陳磊：“那就好。媽，少放點，別太明顯。”
婆婆：“我知道。我每次就放一點點。”
陳磊：“嗯。”
我看著這段對話。
一個字一個字看。
“少放點，別太明顯。”
他知道。
從頭到尾，他都知道。
我往上翻。
一年前。
婆婆：“她懷孕了，還放嗎？”
陳磊：“放。量小一點就行。”
婆婆：“好。”
我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
懷孕了，還放嗎？
放。
量小一點就行。
我的兩個孩子。
我失去的兩個孩子。
不是因為我體質差。
是他們殺的。
我把聊天記錄截了圖。
每一頁。
從第一條翻到最后一條。
截了四十七張圖。
我關掉iPad，放回原處。
去衛生間洗了個臉。
鏡子里的我，眼睛紅得像兔子。
但沒有哭。
哭有什么用。
我給林悅發了消息。
“證據齊了。檢測報告、視頻、聊天記錄。”
“夠了。”她說，“下一步怎么打算？”
“我要讓她進去。”
“投毒三年，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