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嗯。”
“恭喜你啊……哦不對，是恭喜我。”
她舉了舉手里的紅酒杯。
“公司給主管配的辦公室不錯，你改天來看看？”
我看著她。
她在笑。
那個笑容跟三年前她在客廳說“沒出息”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回了房間，關上門。
沒哭。
只是坐了很久。
6.
真相是一周后被證實的。
小林發了一條微信給我：“蘇晴，你看這個。”
是一張截圖。
截圖是公司內部系統的郵件記錄。
小林做行政，有系統權限。她平時不看這些，但那天處理離職交接時無意中翻到了。
發件人：陳薇。
收件人：周志遠（總監老周）。
時間：競聘面試前三天。
內容：
“周總，關于這次主管競聘，有個情況想跟您私下說一下。蘇晴最近在看外面的機會，上周還跟獵頭吃了飯。她如果當了主管，客戶資源全在她手上，萬一她跳槽，損失很大。我覺得穩定性方面需要考慮一下。”
我看了三遍。
每一個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跟獵頭吃了飯”——我從沒跟獵頭吃過飯。
“萬一她跳槽，損失很大”——她想讓老周覺得我是個隱患。
“我覺得穩定性方面需要考慮”——她在給老周遞刀子。
競聘失敗不是因為我不夠好。
是因為她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把截圖保存了。
然后翻開手機里的文件夾。
她嘲笑我出租屋的聊天記錄。
她偷客戶功勞的時間線。
她借一萬**還的轉賬記錄。
她背后說我壞話的錄音。
現在，加上這封郵件。
五年。
我給她介紹客戶，她搶功勞。
我借她錢，她不還還說我小氣。
我競聘主管，她背后告狀讓我落選。
我住出租屋，她當眾嘲笑我沒出息。
我一直在忍。
因為“五年室友”。
因為“都是朋友”。
因為“計較這些沒意思”。
夠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寫辭職信。
不是逃跑。
是這個地方，不值得我留了。
而且——
我想到了一件事。
王總的合同下個季度到期。
續不續，王總說了算。
王總只認我。
7.
辭職那天，陳薇在茶水間碰見我。
“你真辭了？”
“嗯。”
她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