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復。
解釋有什么用？在證據出來之前，沒人會相信我。
我打開那臺舊筆記本電腦。這是我大一時買的，雖然有點卡，但一直沒舍得扔。里面存著我最早期的論文草稿，時間是去年九月。
比陳思雨發表的時間早了整整八個月。
我把舊電腦放進柜子里，鎖好。
2.
第二天，我收到了教務處的正式通知。
“關于林知微同學涉嫌學術不端的調查通知。”
我看著那張****，手指微微發抖。
學術不端。這四個字意味著什么？
延畢、取消學位、通報批評、記入檔案。
我的人生，可能因為這四個字徹底改變。
“林知微，你被叫去教務處了？”
走廊里，同學們看我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好奇和鄙夷，而是同情——那種看一個將死之人的同情。
“聽說要開聽證會。”
“她完了。”
我低著頭，快步走過他們身邊。
手機又震了。
是媽**微信語音。
“微微，學校給家里打電話了，說你涉嫌什么學術不端？到底怎么回事？”
我沒有回。
下午，我去找周教授。
辦公室里，陳思雨也在。
她坐在沙發上，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周導，我真的沒想到知微會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四年室友，我把她當姐妹，她怎么能抄我的論文？”
“思雨，你先別激動。”周教授安慰她。
“她還說是她先寫的！”陳思雨的聲音尖了起來，“周導，我的論文都發表了！期刊審核都通過了！她憑什么說是她的？”
我站在門口，一言不發。
周教授看見我，咳了一聲：“知微，你來了。”
“來了。”
“你和思雨把事情說清楚吧。”
我看向陳思雨。四年室友，我第一次覺得她的臉這么陌生。
“思雨，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她抬起頭，眼睛里閃著淚光。
“論文第三章，損失函數為什么用focal loss？”
陳思雨愣了一下：“什么？”
“第三章，損失函數。為什么用focal loss而不是交叉熵？”
“我……”她的嘴唇動了動，“這個……周導，她在刁難我！”
周教授皺起眉頭：“知微，你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