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在桌前坐下，從袖中拿出一份早就寫好的規矩。
"每日卯時起床，辰時早課，午時溫書，申時晚課，戌時就寢。"
"休想！"
"每日要背五十篇文章，默寫二十篇，作文一篇。"
"我不！"
"違者，罰抄《論語》十遍。"
我抬起頭。
"再違者，我會去找你爹。"
裴昀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你這個**......"
"罵吧，罵完了，明天卯時記得起床。"
我站起來，走到床邊。
"今晚你睡書房。"
"這是我的院子！"
"現在是我的了。"
我看著他。
"裴公子，我不是來跟你玩過家家的。"
"你爹花三千兩買了三年時間，我會讓這三千兩花得值。"
"至于你......"
我的聲音很淡。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需要**的學生。"
"僅此而已。"
裴昀的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轉身奪門而出。
砰的一聲，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坐回桌前，拿起那份規矩，又補了幾條。
窗外，裴昀的咒罵聲漸漸遠去。
我放下筆，吹熄了蠟燭。
明天開始，才是真正的戰斗。
03
卯時三刻，天剛蒙蒙亮。
我準時推開了書房的門。
裴昀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流著口水。
"裴公子。"
我站在門口，輕聲喊道。
沒反應。
"裴昀。"
聲音大了些。
他動了動，翻了個身，繼續睡。
我走到桌邊，拎起桌上的茶壺。
嘩啦一聲。
一壺涼茶全澆在了他臉上。
"??！"
裴昀猛地跳起來，頭撞在書架上，疼得齜牙咧嘴。
"你有病吧！"
他抹著臉上的水，惡狠狠地瞪著我。
"卯時了，該起床了。"
"你......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
"洗漱，換衣服，一刻鐘后來正堂。"
我轉身就走。
"我不去！"
"那我去找你爹。"
我頭也不回。
身后傳來椅子被踢翻的聲音。
一刻鐘后，裴昀披頭散發地出現在正堂。
眼睛紅紅的，滿臉寫著不情愿。
"坐。"
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他站著不動。
"我說，坐下。"
我的聲音沒有起伏。
裴昀死死盯著我，最終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