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等什么！趕緊還回去啊！這可是要坐牢的！”
劉蘭回過神，一巴掌拍在徐凱背上。
“還什么還！你傻啊！到手的錢為什么要還？”
“媽！”徐凱急了，“這是銀行的錢，不是我們的！不還會被抓起來的！”
“銀行那么有錢，少六百萬怎么了？他們自己搞錯的，憑什么要我們還？”劉蘭一把抱住我，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好媳-婦，這錢可千萬不能還！這是老天爺看我們家可憐，給我們的補償啊！”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只覺得惡心。
我推開她。
“這錢必須還。”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大霧彌漫，白茫茫的一片。
我看見父親站在不遠處的霧里，身影模糊。
我喊他。
“爸！”
他沒有回應，只是看著我。
他的臉色鐵青，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嚴肅和焦慮。
我朝他跑過去，卻怎么也跑不到他身邊。
他就站在那里，用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對我說了穿越濃霧的一句話。
“錢不能還。”
“還了，你會倒大霉。”
03
第二天，我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驚醒。
“宋瑤！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心里一咯噔。
誰？
我披上衣服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外面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其中一個正是昨天在電話里聽過的、自稱銀行客戶經理的人。
他旁邊，站著一臉諂媚的婆婆劉蘭，和滿臉焦急的丈夫徐凱。
我的心沉了下去。
是銀行的人。
他們怎么會找到我家里來？
劉蘭點頭哈腰地對那個經理說。
“王經理，您放心，我兒媳婦就在里面，她就是一時想不開，我們再勸勸她！”
那個王經理顯然沒什么耐心，抬手又用力砸了兩下門。
“宋瑤！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侵占銀行資產是重罪！你還年輕，別自毀前程！”
我靠在門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父親的話，在腦海里反復回響。
“錢不能還，還了你會倒大霉。”
一邊是冰冷的法律和坐牢的威脅。
一邊是父親托夢的、詭異又堅決的警告。
我該信誰？
徐凱在門外哀求。
“瑤瑤，你快開門啊！